明,心计细腻,咱们这跤摔得不轻”
原来方纔卓凌昭掷剑之时,便已料到灵真会以“大力金刚指”阻拦,竟然在剑上暗留阴劲,预下伏笔,便以声东击西之策,借灵真的指力转剑势於先、再借韦子壮的刀让剑身碎裂於后,等剑身断做细暗器,众人方寸大乱时,自能趁机带走伍定远了卓凌昭心机深沈,一旁虽有少林圣僧、武当高手保护,但无人看破卓凌昭的用心,若非杨肃观料敌机先,从中阻拦,只怕伍定远已给轻轻巧巧地夺去
眼看杨肃观破解卓凌昭的诡计,韦子壮、灵真等人对望一眼,心下都是暗暗惭愧,想道:“这杨郎中年纪轻轻,却比咱们心细得多,若非出手拦截,这仗可真丢脸至极了”
先前杨肃观给卓凌昭一招制住,面上无光,但这次识破的计谋,总也算吐了一口怨气那灵真给卓凌昭耍了一场,心下自感愤怒,只是崑崙派众人已随卓凌昭远去,却也无处发泄,只得低头咒骂不休
这场恶斗之后,两方人马间的胜负很是难说,但彼此的憎恶怨恨,却又加了一层
眼看强敌退去,杨肃观顾不得自己有伤,一把抱住了伍定远,捏了捏的人中,内力到处,伍定远本该醒来,此时却丝毫没有反应
灵定见状,忙道:“这人伤势沈重,须得赶紧救治”
杨肃观点了点头,忙将伍定远抱起,便在此时,怀中落下一物,掉落在地,一旁韦子壮眼明手快,登时将那东西抄起
众人一齐伸头来看,却见那东西是张白色羊皮,约有半尺长宽,削得极薄,韦子壮茫然道:“这是什么东西?”
杨肃观也是大惑不解,两人对望一眼,都感奇怪
便在此时,忽听一人深深吸了口气,跟着抢了上来,韦子壮回头看去,那人却是们的顶头上司,大名鼎鼎的善穆侯柳昂天
韦子壮见神色有异,忙道:“侯爷怎么了?可是这羊皮有古怪?”
柳昂天不答,只伸手接过羊皮,霎时面上悲痛,泪水滚滚而下,颤声道:“朝廷有救了……朝廷有救了……”
众人见神色大变,无不诧异吃惊,杨肃观虽不知这东西的来历,但想来此物惊动无数朝廷高官、武林高手,必然重大异常,想到此处,抱着伍定远的只手竟是颤抖不止,良久不能宁定
众人正要带着伍定远离开,忽听一名侍卫叫道:“这里还有个人,咱们要怎么处置?”韦子壮回头一看,只见一名男子口吐鲜血,昏倒在地,已是人事不知韦子壮看了一阵,也猜不出这人的身分,当下沈吟道:“不管了,先带回去再说吧”
过不多时,众人便将伍定远、卢云二人带回柳府那卢云给卓凌昭打了一掌,早如烂泥般倒在地下,只是出身卑微,身上也没带什么要紧物事,崑崙门人懒得理会,这才留在街心,没曾杀害若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