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两人走走呕呕,不顾身上有伤,瞬间游出里许路,俩人正游间,忽听后头有人大呼叫:“他妈的,一群死人,自己不会下来啊!偏要我干这苦差事,老子操你祖宗!”
伍定远认出是钱凌异的声音,忙道:“昆仑山的人追来了,我们快走!”
两人又游出里许,前头忽有微微星光,卖面郎欢声道:“出口在这儿了!”便与伍定远相互扶持,爬出沟渠
出得粪渠,只见满天星辰,已然到了近郊香山寺附近,卖面郎道:“今儿是十五,香山寺里必然香客云集,咱们躲到那里去”
两人连忙往香山寺奔去,他们自知全身大粪极是骇人,便从径悄悄入庙,谁知今夜香山寺着实热闹,到处都是善男信女众人参拜间,忽地闻到一股恶臭,其腥其腐,在所难言,众香客讶异无比,不知哪里飘来这股骇人怪味儿
众人正自惊疑不定,猛见两个肮脏至极的乞丐挨着墙角,正想跑入偏殿一名香客惊道:“那是什么东西!可是鬼么?”众香客大吃一惊,纷纷闪躲开来只留了伍定远与那卖面郎呆呆立在偏殿门口,神态尴尬之至
庙中一名和尚急急奔了过来,大声道:“你们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
伍定远与那卖面郎暗自叫苦,两人身上有伤,走路已是不易,这般奔驰后已是全无体力,登时被人拦住,那几个和尚见两人满身黄白,倒也不敢真的碰他二人,只大声喝道:“你们这两个乞丐,快快给我滚出庙去!”
两人此时心力俱疲,只蹲在地上不住喘气,哪有气力回话,一名和尚拿出扫把,往他们背上扫去,喝道:“快走!快走!别在这吓人了!”
伍定远以往是威震西凉的捕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只是背上伤口火烧般的疼痛,全身挤不出一丝力气,只好蹲在地下挨打,一旁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人人掩鼻笑看
两人正挨打间,忽然有一人推开众人,走到那群和尚身边,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这般打两个乞丐”
一名和尚道:“我们也不是要欺侮这两人,只是他们身上臭得不成话,不赶出去不行哪!”
那人身着家丁服色,瞄了伍定远与那卖面郎一眼,掩鼻皱眉道:“大师父说的也没错,确实脏臭得紧”他摇了摇头,又向和尚们道:“我家夫人最有善心,见不得这种可怜人挨打受委屈,我这里有十两香火钱给几位大师父,快带他们去沐浴换衣”
众和尚合十赞叹,纷纷住手,那家丁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名百姓问道:“究竟是哪家的夫人,这般的好心啊?”另一人道:“啊呀!你连这都不知道啊!那位贵妇哪,就是当今兵部尚书的夫人,才从扬州上来没多久哪!”说着往一处指去
伍定远抬头看去,只见远处家丁围绕,簇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