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忽地想起路行危险,别要让卢云与灵音、李铁衫等人般,也给陷了身家性命他摇了摇头,叹道:“卢兄弟,眼前你待我如此,伍某更不能害你这趟逃亡非比寻常,可说凶险万分,唉……你我还是分道扬镳好了”说着说,只低下头去,脸上神情满是沮丧
卢云摇了摇头,笑道:“伍兄莫说见外话卢云烂命一条,便算死在路边,也不必谁来收尸这区区生死又有什么好怕的?”说话间走向庙门,跟着回过头来,就等伍定远同行
伍定远见他如此豁达,心下自是感动无比,心神激荡间,只想日后逃脱性命,定当好好补报卢云一番
此时雨势转大,但性命危急,二人顾不得大雨倾盆,便即赶路
行出数里,只见大批官差把持要道,盘查来往行人,伍定远是捕快出身,官场道理明白,自知江充与东厂已各自调兵遣将,这下不只江湖高手追杀,还有官府全力查缉自己,他不敢再走阳关大道,便改走山间径
行了三五日,路上已不见官差,伍定远盘算一阵,料知已脱险境,这日见到了一个市集,并非是什么大地方,想来东厂、昆仑山等人还不至寻到这等地方,他们俩人一路摘采野果而食,口中早已淡出鸟来,此时再也忍耐不住,便往那市集而去
两人一入市集,便速速找了家酒店吃食,连着数日赶路,二人衣衫略见残破,只是各自养了几天伤,武功已尽复旧观,伍定远一边饮食,一边打量镇上来往行人,察看有无可疑人等,卢云倒是放心大嚼,一幅浑不在意的模样
正吃间,忽见一胖一瘦两名老者晃过店门,一人生得胖大无比,好似一颗圆滚滚的大橘子,手上拿着一只大秤杆,不知作何之用另一人却瘦得有如竹竿,一张马脸长得离奇,手上却拿着金晃晃的一只大算盘,好似客店掌柜一般伍定远是老江湖了,一见这两人形迹诡异,登时留上了神
那瘦老者停在店门口,高声叫道:“师哥,这里有人卖吃的,我饿得很啦!咱们吃点东西好不好?”
胖老者也驻足下来,面上神情甚是不耐,只听他皱眉道:“师弟啊!你可又饿啦!你且说说,咱们为何要捡这些荒僻路走?”
瘦老者两眼瞧着店里,嘴上斜斜一歪,没好气地道:“是你要走路的,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搞不好要去逛窑子呢!”
胖老者大怒,说道:“放屁!咱们走路不为别的,只为早一步赶进京城!你一下肚饿,一下拉屎,就走到明年也不成”
瘦老者嘻嘻一笑,摇头道:“师哥啊!人要饿起来,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哪!你要不许我吃东西,待会我肚子一饿,只怕会在你的肥屁股上咬个两口!”
胖老者骂道:“死子,这把年纪还这么幼稚可笑,好啦!咱们进去吃吧!”
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