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已非泛泛,岂知竟有人能无声无息地来到自己背后,忍不住大吃一惊,急忙转身,却见一人满面微笑,正自望向自己
卢云见他须长及胸,一袭紫衫,约莫五十来岁年纪,眼光中英气逼人,看在眼里却颇面生卢云心下迟疑,皱眉道:“阁下是……”
那人笑而不答,迳自拉过凳子坐下,卢云见他指间戴着汉玉指环,腰上插了根马鞭,看来十足是个王孙公子,却不知是什么来头
那人方一坐定,却见解滔与常雪恨一齐站起,大声道:“见过陆爷!”
那人却不置可否,迳自取过茶碗,解滔敢忙抢上,替他斟上了水
卢云心中一惊,方知此人便是太湖群盗头目了,当下往后退了一步,神色间大为戒备
那陆爷见卢云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当即笑道:“怎么,不认得我了吗?”
卢云听他口音十分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只皱眉苦思
那陆爷轻轻啜了口热茶,淡淡道:“你那‘无双连拳’练得如何啊?可有疑难之处?”
卢云啊地一声,叫道:“前辈!原来是你!”
原来这陆爷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传授卢云武功的老乞丐卢云此时方知,为何那老乞丐始终不愿吐露身分来历,想不到他便是名震江东的太湖双龙寨头领
卢云想起他传功的恩惠,眼角不禁有些湿润,颤声道:“前辈近来可好?”
那陆爷笑道:“我是干强盗的,只要没给官府抓了,都是好事”
卢云登时想起他是土匪出身,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陆爷指着卢云,向解常二人道:“卢兄弟本是个好好的读书人,若非那日我们急着救人,卢兄弟也不会给连累了,更不会沦落到今日这田地,说来说去,都是咱们亏欠他了”
言语中似乎对卢云颇为愧疚
卢云闻言一惊,正要说话,解滔却摇了摇手,向卢云道:“那时咱们听说修民馆解了陆爷的上联,心里很是讶异,便连夜入城,找了修民馆里的人一问,待听说这对联是顾家的一个书僮解开的,我与常兄弟心下好奇,就私下到扬州探看,说来也真是凑巧,谁知这位文才出众的书僮,居然是老常在山东的狱友哪!”
常雪恨哈哈大笑,道:“看老子坐牢多有眼光,挑了个厉害角色当牢友哪!”
众人闻言,都是笑了起来
卢云恍然大悟,才知陆爷何以前来传授自己武艺,原来一来为了他解开那幅上联,文才非同可,便引得这位高人亲自过来探望;再来双龙寨对他被牵累一事感到愧欠,这才破例教他武功,也好做些弥补
卢云心下感动,道:“其实若非那日贵寨前来劫狱,只怕我早已给那奸官陷害,目下还不知在那儿充军,诸位英雄万万别这般想,可真折煞人了”
常雪恨哈哈大笑,道:“这通缉公文上写的明明白白,说你是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