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个模样,定有收受好处,否则断案怎会如此轻率?我……我绝不能招,便算打死我了,我也不画押!”他不甘被人当作替死鬼,当下只是忍痛不语,吃了十来鞭后,已然痛晕过去
眼看那洪少爷从容离去,那县太爷便命人将那壮汉拖起,喝道:“你这厮好生大胆,本官已将真凶拿到,不日便要还你一个公道,你却干么冤枉善良?”说着朝卢云一指,自已把他当作真凶
那壮汉斜眼看了卢云一眼,登即怒吼一声,骂道:“放屁!你这贪官,平日只是豪门的走狗,从不曾为百姓出过半分力,就这么胡乱找个人替死,便想要我放过那姓洪的么?”
那县太爷闻言大怒,用力一拍惊堂木,喝道:“公堂之上,你竟敢胡言乱语!若不是念在你是苦主的份上,本官今日非定你死罪不可!”他伸手一挥,喝道:“来人!把他拖下去,重重打上一百大板!”
两旁官差走上,将那壮汉架住,正要拖出去毒打,那壮汉大声骂道:“你这狗官少神气!老子也不是没来头的!明白告诉你,咱亲舅舅在京城都察院里当差,与几位御史大人相熟,你有种只管打死我好了,看他怎么替我出头讨公道!”
那县太爷听得“御史”二字,面色已成惨白,一旁师爷急急走上,低声在他耳边道:“这人所言绝非虚妄杜撰,大人可不能打他,否则必难善了”
那县太爷听得此言,连忙伸手出去,制住公人,嘶哑地道:“不忙打他,先把这人给我赶出去!”
众官差答应一声,将那壮汉扔出衙门那壮汉仍不死心,犹在门口叫骂,左右官差赶上,将他乱棒轰走了
县太爷召来师爷,问道:“这下好了,这苦主也不是好惹的,咱们该如何办理?”
那师爷往卢云看了一眼,低声道:“大人莫要担忧,只要逼那姓卢的子招供,日后便算都察院派人来查,咱们也有对证”
县太爷喜道:“没错,只要有了供纸,还怕怎地?”当下召来公人,吩咐道:“这子穷凶极恶,死不认罪,你们给我认真打,直到招供画押为止!”
那官差急忙抢上,又是十来鞭抽下,只把卢云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一条命只剩半条
一名官差走了上来,道:“启禀大人,不论我们如何用刑,那姓卢的子还是死命不招,已然昏晕过去”
县太爷怒道:“这死子若不画押,那苦主一状告到京城,到时上头查下来,却要我如何担待?再给我重重的打!”
众官差又打了一阵,卢云只是不动,好似死了一般,那师爷连忙劝道:“这子硬得很,再打下去,怕要出了人命咱们明日再审不迟”
县太爷嘿地一声,大声道:“先把他关了起来,明日再给他用刑”
众官差将卢云托起,丢回牢里
过不多时,卢云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