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们的这套防疫措施先进呢,还是传统的做法有用呢?”
“那自然是们的方法先进”
“这就对了们明明掌握了先进的技术和手段,代表了发展的方向,却要去向一些毫无意义,甚至是愚昧落后,残害们自身的传统习俗去妥协让步,只是因为这些是‘民心’――不觉得奇怪吗?”
林默天心想也是这么想得!可是事实是不好办啊一直深信:暴力手段不是万能的满清搞剃发令,的确是靠残酷无情的手段贯彻下去了,但是后果是持续几十年的反清暴动此起彼伏
文德嗣没容回答,又道:“们现在推行的不过是病殁者的尸体火化,充其量就是一个技术性的防疫手段――连‘移风易俗’四个字的边都没碰到今天退让了,以后再搞什么民生措施,遇到市民反对,是不是也要退让?再说了,今天们退让了,昨天被烧掉的尸体的家眷又有意见了――凭什么隔了一晚上隔离老王家就可以不烧了?们前面做得种种工作,不等于白干了吗?要知道宣传人员今天还在外面宣讲‘只有火化病殁尸体才能切断传染源’明天改成‘集中深埋也可以’,那前面宣传人员说的不成了假话了吗?朝令夕改,们的威信又在哪里呢?”
林默天点点头,这番话触动了tudou7 ⊕
“读过《彼得大帝》吗?没看过?那念一段话给听吧,当初看得时候就印象很深”文德嗣思索片刻,背诵道:“最最重要的是人,人,人!把人们从年深月久的沼泽里拖出来,扳开们的眼睛,搡搡们的肋下……打们,扭们,教们,使们成才……千里迢迢的穿行雪地,跋涉泥泞……摧毁,兴建……回顾之下,着实有点毛骨悚然:‘嘿,那是什么样的一座大山还没有被搬掉啊!’”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们的面前,就是这样一座大山”
“明白了”林默天这时候已经下了决心,“已经宣布的防疫措施不能变!”
文德嗣拿起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问道:“说现在反对火化病殁者尸体的市民在广州城里是哪些人呢?”
林默天愣了下,道:“市民们都反对吧,看舆情报告,到处都是反对的言辞,市商会也来劝说……”
“看,真正强烈反对火化的,是那些买得起像样的坟地和棺木的人至于大多数市民,忙碌整日,所获不过一日三餐家无隔宿之粮……觉得们会对自己的身后事如此敏感么?”
“这个……”林默天迟疑道,“虽说如此,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这概念老百姓也是普遍认可的……”
“这只说明们没有掌握到话语权”文德嗣说,“看,们就要从这部分明明不识字,却还操着儒生心的下层百姓入手”
“怎么做呢?”林默天现在是病急乱投医,文总才时的一番话固然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