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作为元老院宽宏大量和对们弃暗投明的奖赏,们得以保留财产,不能带走的不动产和股份,由企划院收买
民愤不大的中下级军官和士兵们,愿意继续从军的,留香港教导队继续整训;不愿意的,或者给资遣散或者作为移民安置
霍骏鸣原不想再当兵,家就在广州,想领了遣散费回家,可是一想回家去又无出路,十七岁便出来当兵,当了七八年的大头兵,什么也不会,回家去便是去给人当伙计都没人要――店铺里都要打小学徒出身的――除非去码头扛大包,当苦力不如留在澳洲人这里,打仗虽险,但澳洲人打仗出了名的厉害,说不定一仗下来就能博个出身
没想到打仗没轮到,又装上船回了广州下了船不进城,先在原来的练兵游击大营里培训,这才知道自己是进了什么“国民军防疫大队”
原不识字,整训几个月通过扫盲大致能看看报纸之类国民军这三个字是知道的,整训的时候教官上“元老院的武装力量”一课上说过,国民军是元老院指挥下的一种人马,职能和原本衙门里的“壮班”差不多而这“防疫大队”四个字做何解就完全不明白了
直到“林太医”给们上课,霍骏鸣才知道这“防疫”是什么意思dijiu9 ⊕当晚一宿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这种抬尸的事情过去不是乞丐们做得吗?怎么突然要们来干了?现成的关帝庙几千花子不用,却来用们这些“良家子”,这澳洲人也够昏庸的!
一起受训的有的哭的有的躺在床上一言不发蹬着天花板的,有抹着眼泪向袍泽“托孤”的……
霍骏鸣折腾了一宿没睡,第二天起来眼泡都肿了,点名的时候据说跑了三个dijiu9 ⊕正盘算着要不要跑,吃午饭的时候这三个便给抓回来了五花大绑的丢在墙角
这下可不得了了,整训的时候也有人跑的,但是那会们还算是待分配人员,抓回来不过押到黑屋子里啃剩饭蹲几天如今到了防疫大队就算是入了大宋军籍了,这一跑就是“逃兵”了
三个倒霉蛋先是被“警备”拉到操场上当众一顿毒打,接着便被宣布“开除军籍”、“三年矿场苦役”、“追夺军饷”,最后一条让全体成员小腿打颤:“全家流放台湾瘴气之地”――防疫大队的兵员全是广州本地军户出身
这下霍骏鸣可再不敢想“逃跑”二字了,只得老老实实跟班学习因为事关自己的小命,大家也不敢敷衍――再者澳洲人在医术一道上素称有“神效”,也增加了们学习的信赖度
因为林默天主持的这个培训班时间只有一周,防疫大队的成员文化水平又极低,所以教学以普及基本的识别鼠疫和其流行病症状、病情以及相对应的防护、防疫手段为主宗旨是:简单、易记,能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