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送来得?”
“来人说他们是总督衙门的!”
三个人不由得都是眼皮一跳!以林铭的身份地位,堂堂的两广总督也不会来结交他,更别说宴请了莫非昨晚的枪声引起了熊文灿的主意?
打开帖子一看,下帖请客并不是熊文灿,而是一个叫常青云的人,在披云楼宴请他们三人“刚才我问过送信的仆人了:他是熊大人的幕友,是位孝廉老爷”林铭道索普却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看到过一样,摸了半天下巴,还是想不起来大约是某份情报资料汇编上曾经提起过吧康明斯问道:“咱们去不去,会不会是鸿门宴?”
林铭道:“去不去还要请首长们参酌不过绝不会是鸿门宴的我想大约是熊大人想摸摸我们的底细”
索普笑说:“去,当然要去这可是打听总督衙门情形的大好机会”
如果熊文灿真起了什么坏心,要将他们“一鼓斩擒”,以他堂堂总督的权力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康明斯说:“我就不去了,船上不能没人让小谢陪你们去就是只是老林你的腿受了伤……”
林铭赶紧道:“不碍事,皮肉伤叫人扶着我就是”说罢吩咐道:“原贴奉还,就说我们到时一定叨扰”
批云楼是城楼,码头在城外,入夜之后不能出入,因而常青云的酒宴是在中午还没到十点,就有总督衙门的亲兵带着三顶轿子过来迎接索普和谢澎换过一身衣服,腰间都带着手枪,四名特侦队员随行,每个人都带着冲锋枪和手榴弹,万一熊文灿有什么想法就来个大闹披云楼,杀个七荤八素再说轿子沿着城墙一路逡巡,虽然他们已经进行了抵近观察,但是这么近的沿着城墙巡视还是第一次索普瞧得很是仔细城墙的外包砖块有补缀的痕迹,也不见杂树野草,显然维护的很仔细看起来这里的地方官对防务上很上心轿子一路前行,径自进了肇庆府北门――朝天门刚一进城门便落下轿子,早有管家模样的人过来相请索普下轿子一看,却见城上矗立着一座三层高楼,歇山式十字脊,雕甍插天飞檐突兀煞是壮观,泥金黑匾上端正写着“中流砥柱”四字,写得端得是龙飞凤舞索普不禁赞道:“好字!”
“字是不坏!”谢澎仔细看了看,笑着对索普道:“但笔意太过妩媚,锋中无骨,算不得上乘之作”索普也点头道:“你说的是,这字神韵不足”一边说,二人随着仆人登楼披云楼虽说是宋代建筑,其实早已重修数次索普知道光看那屋顶样式就已非宋代旧物进得楼内,只见大约五楹空间大小,一律松木镶板铺地,隔扇、雕柱用的是柏木,雕着虫鱼花鸟云树仙人,还有各色民间传说人物故事,镂得玲珑剔透只是年岁久了,丹漆蒙尘、雕花剥落由于被无数游人抚摸,光滑得像涂过一层琥珀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