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么
摇头道:“不是推脱临高这里科名不显,不要说朝里,就是本省,也找不出几个临高籍的官员来有的也不过教谕、训导、最大不过州县官,这禀贴上去有多大用处……”
“至于的同年,”刘大霖叹了一声,“登科之后就染疴回乡并未授过一天的实官,同年之谊也有限的很,唉!”
“只求伯父多写几封八行,自然派得力人手进省活动,无非多花了几个钱”
刘大霖道:“省里接了禀贴如何――派遣官军来进剿?”
“这个自然,难道就这样任由们胡作非为?”
“嗯”刘大霖不语的内心很是矛盾从感情上来说,希望临高回到澳洲人到来之前的模样,可以继续过平静的书斋生活:每日里读书做诗,训导子弟读书夏日的时候去城外的田庄避暑,有时兴致起来了,和好友们去县里的名胜游览一番,喝几杯薄酒若是县里有事,再出来帮忙议议事,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但是这伙澳洲人来了之后,做了许多造福本地的好事刘大霖世居此地,对临高的变化是是最清楚的:这一年来,不管是县里的士农工商,个个都得了澳洲人的好处,原本死气沉沉,荒僻的南陲小县,倒显得有些兴旺的景象出来特别是最近们重修县学,资助茉莉轩书院,还资助本县穷苦的读书人,这一切都是刘大霖过去想做而没做到的事情,这使得对穿越集团的好感度大为上升虽然自个是对其敬而远之,但是心里已经把们的“乱贼”帽子摘掉了
现在黄禀坤要起头串联写禀贴,刘大霖实在不愿意下这个决心并不怕事情败露之后会遭到什么后果但是省里若是真得是出动官军进剿,这多年不遇,难得的欣欣向荣局面就会立刻化为飞灰
刘大霖没有中进士之前曾在大陆上游学过很长时间当然知道官军是什么货色,且不说们能不能打败澳洲人,不管胜负如何,临高被其荼毒一番是免不了的事情了
“世兄!”刘大霖沉声道,“此事要慎重!和父亲在本县剿匪镇黎多年,总知道官军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真来了,本县向来公私匮乏,拿什么伺候这班丘八?这几年军伍哗变之事可是屡有所闻啊!”
黄禀坤哑口无言刘大霖说得没错别说是不是靠着一张禀贴就得能请来官军,就算官军真得来了,恐怕髡贼还没被打跑,县里先被这群丘八洗劫一空当年提南村和马矢黎人暴动的时候,来镇压的官军的胡作非为爹黄守统可是亲眼看见而且多次和说起过的要不是当年黄家寨已经壁垒森严,恐怕也得被抢个精光为此黄守统多次告诫过自己的几个儿子,和官军一起打仗,要时刻提防官军,不仅要防备们忽然逃跑,也要防备们来抢劫友军:从人头、财物到粮食
想到这里,的盼“天兵”的兴头灭了一多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