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了作为猎人的锐气，带着这年岁特有的疲惫
生活中多了一个爱好，就是静静地在叶元点身旁，看着画出一草一木，每当此时，石大壮都能感受到一种安逸，就似躺在摇椅上，于寒冬的暖阳下一般舒适
十年之后，也是叶元点在这闭游村的第二十个年头，石小壮终于在外归来
叶元点看着出现的石小壮，离开时的豪情壮志，眼眸还带着年少的澄澈，然而十年后归来时，叶元点从近三十的石小壮眼中，看到的是一片浑浊
石小壮在外面混得并不如意，没有任何学识与手艺的，在外也不过是继续给人干着苦力，出人头地的美梦，不过是那些有钱的商人编制的幻想
除了干活，剩余的钱要么是用于吃喝逛窑子，要么是用于了赌博
如今回来，是因为没钱了
石小壮在家中待了两日后，就又一次离开，这一次的离开，带走了石大壮一部分的积蓄，这些积蓄，不是石大壮的养老钱，本想着以后自己孩子与隔壁村的女子成亲时，作为聘礼的钱财
这样的离开与归来，在一年中有循环往复了几次，石小壮告诉着自己的父亲，用这些钱都是做了生意
只不过每次回来时，面色暗黄不说，精神状态也极度的萎靡
对此叶元点一直保持着沉默，因为石大壮不曾说过什么，一个外人自是不好多说，还是安静地进行着自己的绘画，不过往日为自己准备好的成堆画纸，都已经渐渐浅薄，眼看着在一些时日就要用完
石大壮已经掏不出钱了
没了钱的石小壮，也没有去到城里，与自己的父亲少有交流，似乎入城的十年，将们父子间的感情，也深深地分割开来
石小壮每日百无聊赖，也不干农活，大多时间都是赖在家中，偶尔没事干，就看叶元点画画
“叶叔，这是在画什么？”石小壮好奇地问道
“画心里想的东西”叶元点没有停笔道
石小壮打了个哈欠，叶元点的画就似逛窑子时的女子，初时可以引起的兴趣，可只要片刻之后，就渐渐觉得索然无味
将目光从画上挪开，看向了叶元点，自己这位叶叔在记忆里，从幼年就是这般长相，这十年后的归家，看着父母苍老了不少，而这位叶叔还是没有丁点变化
“叶叔，不会是仙人吧？听说仙人都是不会老的”石小壮突然想起自己喝酒时，听过的那些故事
在故事中的那些仙人，各个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最重要的是，们都有着不会老去的容颜
叶元点停笔仔细思考了片刻后，缓缓道：“觉得仙人应该也会老去”
“嗯？在酒家听的那些故事里，可不是这么说的”石小壮不服气道
“草木都有老死的一天，山石也会随着岁月风化，仙人也是人，只要活在天地间应该都逃不过这规律”叶元点认真地回答道
石小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