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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元点深吸口气,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她的身上挪开,继续问道:“那不是还有第一神将与将子。”
夏寒霜颇为无奈道:“实不相瞒,这么久以来,我也只见过第一将子一面,别说是我,就算我爹和姬叔叔,恐怕都没有见过第一将子几面。”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一次都没见过第一神将。”
“确实从未见过,到现在我也只偶然听爹和姬叔叔偶尔聊起过他。”
“说了什么?”
夏寒霜甩了甩头,高高束起的马尾微微晃动,此时的她看上去,竟透着少女般的灵动与活泼。
“好像说,第一神将如今是这碧落星域内,许道子之下第一人。”夏寒霜仔细回想好,一字一句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