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自以为得到了门内长老的赏识,可偌大的宗门,如果不是需要挑选两枚弃子,二人又怎会引起门内长老的注意
陈转当下自然想不到这么多,之前叶元点所使用的神通,那吞噬之力化作的鬼魅啃食们身体的画面,依旧不断地冲击着的心神,叶元点言语的仁慈,在心中也不过是地府阎罗的一时善念
慌乱中陈转连跌带爬的转过身,不敢再多看叶元点一眼,逃,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此地连半刻都不想再停留
叶元点看着转身正欲逃走的陈转,瞳孔却是猛地一缩,但见陈转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点点金光似有生命般,在的皮肤上欢快地跳跃着,只是这跳跃,是以陈转的生机作为代价
伴随着金光的每一次跳跃,陈转的面容都愈发的狰狞,难以名状的痛苦在体内不断绽放,艰难的转过身,眼中似有些许迷茫,几分不解,最终却停留在了生命最后一刻的绝望与不甘
凛冽的冬风似利刃般,吹过陈转的躯体,触之即散,化作风中飘散的尘埃,没人记得的过往,也不会有人在意的曾经
“道律”叶元点眉头紧锁,自语道
陈转虽于自己神通下侥幸活了下来,却还是死于黑衣男子的道律,让叶元点隐隐间有种宿命之感
摇了摇头,叶元点转身准备离开此地,可没迈出两步,似想到了什么,顿时脊背发凉,额头上遍布细密的汗珠,双眼紧紧盯着远方的虚空
黑衣男子已死,可道律在,这道律的主人另有其人!
叶元点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柔声道:“醒了”
床榻上白衣女子睫毛一颤,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如水的眼眸中仿若蕴含着璀璨星河,让任何直视她双眸的人都不免深陷其中
沉默了半晌,见白衣女子没有任何应答自己的意思,叶元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道:“姑娘怎么称呼?”
白衣女子瞥了床榻旁的叶元点一眼,冷声吐出一字:“任”
叶元点嘿嘿一笑,只觉气氛愈发尴尬,忍不住又摸了摸鼻子道:“任姑娘,好名字,好名字”
听闻叶元点的话语,白衣女子眉头一皱,身上的伤口处隐有阵痛传来,不由发出了一声闷哼
“任姑娘受伤颇重,若非修为深厚,怕是已经丢了性命,还是不要逞强”叶元点挠了挠头,心中盘算着,自己好像除了集市面摊的阿婆,已将近十多年没和女子说过话了
白衣女子一瞪眼,可听了叶元点的话语,当即面色羞红,嗔怒道:“的伤口是包扎的?”
叶元点苦笑着摸了摸一旁温热的汤药,低声道:“呐,这荒郊野岭的,除了也没别人了”
“!”白衣女子刚欲发作,却牵动了伤口,又是发出一声闷哼
她微微侧头,发觉身旁的叶元点正仔细用汤勺搅动着熬制的汤药,草药的甘苦气息伴随着阵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