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心一意地试图建立起自己的生活,但困难重重
云天明的问题在于无法人世也无法出世,没有人世的能力也没有出世的资本.只能痛苦地悬在半空自己今后的人生之路怎么走,通向哪里,心中一片茫然
但这条路突然看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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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肺癌被确诊时已是晚期,可能是被之前的误诊耽误了,肺癌是扩散最快的癌症,已时日无多
走出医院时,没有恐惧,唯一的感觉是孤独之前的孤独虽在不断郁积中,但被一道无形的堤坝拦住,唯一可以忍受的静态现在堤坝溃决了,那在以往岁月里聚集的孤独像黑色的狂飚自天而落,超出了可以承受的极限
想见到程心
毫不犹豫地买了一张机票,当天下午就飞到了上海当坐到出租车里时,狂躁的心冷了一些,告诉白己身为一个将死之人,不能去打扰她,不会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只想远远地看她一眼,就像一个溺水者拼命升上水面吸一口气,再沉下去也能死得平静些
站在航天技术研究院的大门前,进一步冷静下来,才发现在之前的几个小时里自己的确完全失去了理智按时间算,即使程心读博士,现在也毕业工作了,那就不一定在这里ddxs88♀去向门岗的保安打听,人家说研究院有两万多名员工,得提供具体的部门才行ddxs88♀没有同学的联系方式,无处进一步问询,同时感到身体很虚弱,呼吸困难,就在大门不远处坐了下来程心也有可能在这里工作,下班的时间快到了,在门口可能等到她,于是就等着大门很宽敞,伸缩栅栏旁一面黑色的矮墙上镶刻着单位名称的金色大字,这是原航天八所,现在规模扩大了许多ddxs88♀突然想到,这么大的单位,是不是还有别的门呢?于是艰难地起身再去问保安,得知居然还有四个门
慢慢走回原处,仍坐下等待着,也只能等在这里
面对着这样一个概率:程心毕业后仍在这里工作;今天没有外出今天下班会走五个门中的这一个
这一刻很像的一生,执着地守望着一个渺茫的希望
下班的人开始走出来,有的步行,有的骑车或开车,人流和车流由稀变密,再山密变稀,一个小时后,只有零星的人车出人
没有程心
确信自己不会错过她的,即使她开车出来也一样,那么,她可能不在这里工作.或在这里工作今天不在单位,或在单位却走了别的门西斜的太阳把建筑和树木的影子越拉越长,仿佛是许多只向拢抱过来的怜润的手臂
仍坐在那里,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后来,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爬上出租车到了机场,如何飞回生活的城市,回到栖身的单身宿舍
感觉白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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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结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