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东西云天明说,这是把野草揉碎了放进来,真正的大自然饮料由于高兴,那天云天明的话特别多,说如果将来有机会,一定会开一家公司生产这饮料,肯定畅销胡文说天下还有比这更难喝的东西吗?云天明反问:酒好喝吗?烟好抽吗?即使是可口可乐,第一次尝也不好喝,让人上瘾的东西都是这样“老弟,那一次,改变了的一生!”胡文拍着云天明的肩膀激动起来,然后打开那个纸箱,取出一罐饮料,包装是纯绿色的,画着一片广阔的草原,商标是“绿色风暴”胡文打开饮料,云天明尝了一口,一股带着清香的苦涩让陶醉了,闭起双眼,仿佛又回到了那细雨中的湖畔又坐在身边……“这是极端版的,一般市面上的都要加些甜味”胡文说
“这,卖得好吗?”
“很好,现在的问题是生产成本,别以为草便宜,没上规模前,它比苹果核桃什么的都贵;另外,草中有许多有害成分,加工过程也很复杂不过前景很好,有许多大的投资方都有意向,汇源甚至想买下的公司,去妈的”
云天明无言地看着胡文,一个由航天发动机专业毕业的生产饮料的企业家,是行动者,是实干家,生活是属于这样的人的至于自己这样的,只能被生活所抛弃
“老弟,欠的”胡文说着,把三张信用卡和一张纸条塞到云天明手中,看看周围后在耳边低声说,“里而有三百万,密码在这儿写着”
“没申请过专利”云天明淡淡地说
“但创意是的,没有就没有‘绿色风暴’如果同意,有这笔钱们在法律上就两清了,但在情谊上可没两清,永远欠的”
“在法律上也没欠的”
“必须收下,现在需要前”
云天明没有再推辞,收下了这笔对来说堪称巨款的钱,但没有太多的兴奋,因为清楚,现在钱已经救不了自己的命了不过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胡文走后,立刻去咨询,但没有找张医生,而是费了很大周折找到了副院长,国内着名的肿瘤专家,径直问如果有足够的钱,自己的病有没有治好的希望
在电脑上调出云天明的病历看过后,老医生轻轻摇摇头,告诉癌细胞已经从肺部扩散到全身,已不能手术,只能做化疗和放疗这类保守治疗,不是钱的问题
“年轻人,医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
云天明的心彻底凉下来,也彻底平静了,当天下午就递交了安乐死申请申请交给的主治张医生,后者似乎深陷在内疚中,不敢正视的眼睛,只是说先把化疗停了吧,没必要受那个罪了
现在剩下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如何花那笔钱按常理说应该给父亲,再由分给该给的亲人,但那也就等于给姐姐了云天明不想这样做,已按她的心愿去死了,感觉已不欠她什么
那就想想自己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