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关活的?”
薛洋回头,一牵嘴角,道“魏无羡从没用活人炼过,我倒想试试看”
那两具走尸听他命令,拖起仍在兀自惨叫的何素的双腿,抛进了炼尸场那具铁笼看着自家兄长在笼子里疯狂用头撞击铁栏,几名少年少女扑了去,嚎啕大哭哭声尖锐刺耳,金光瑶支起一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想端起茶喝一口压压惊,然而,低头便入眼盏底那浮肿的紫红之物,再抬头看看薛洋手正在被抛着玩儿的那片舌头,思忖片刻,忽然了悟道“你泡茶是用这个?”
薛洋道“我有一大罐子,你要么?”
“……”
金光瑶道“免了你收拾收拾,随我去接个人,再到别处去喝茶吧”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正了正帽子,无意间碰到额头那片被隐藏的青紫薛洋幸灾乐祸道“你那满头包究竟怎么回事?”
金光瑶道“说了,一言难尽啊”
金光善整日把大小事务扔给金光瑶,自己到处花天酒地,彻夜不归,惹得金夫人在金麟台大发雷霆,以往金子轩在时,他还能充作父母的调解人,如今二人之间却是毫无转圜余地了每次金光善出去同女人鬼混便要金光瑶替他打掩护找借口,金夫人拿不到他,便抓着金光瑶施放怒火,今天砸个香炉,明天泼杯茶水,于是为了让自己在金麟台能平安多活几天,金光瑶还得亲自找去各种秦楼楚馆,按时接金光善回去
这种事做得多了,金光瑶已知道最快能在哪里找到金光善寻至一处华丽的小楼,金光瑶负手迈入,大堂主事带着讨好的笑意迎来要招呼,金光瑶举手示意不必薛洋顺手从一名客人桌拿了个苹果,跟着金光瑶缓步楼,在胸前擦了擦咔擦咔擦啃了起来不多时,楼传来金光善与女子娇嗲的笑声,而且不止一个女子,莺莺呖呖“宗主,你看我这画画得好不好?这花儿画在我身,可像是活了一般?”“会画画有什么了不起?宗主,你看我这字,写的如何?”
金光瑶早习以为常,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不该,对薛洋个手势,止步不前薛洋啧了一声,神色甚为不耐正准备下楼去等时,忽听金光善粗声粗气道“姑娘家的,弄弄花草,扑扑香粉,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不够了?写什么字?怪扫兴的”
那些女子原本都是想讨金光善欢心的,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楼气氛尴尬了一瞬金光瑶的身形也微微一滞
不一会儿,有人笑道“可是,我听说当年云梦有位烟花才女却是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闻名,颠倒众生的呢!”
金光善显是喝得酩酊大醉了,话语里都听得出跌跌撞撞的酒意
他大着舌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现在发现了,女人还是少弄那些有的没有好读过点书的女人,总是自以为其他女人高出一截,要求诸多,不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