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他早已经单方面和金光瑶割席绝交,不应当这样叫他yiling9● com金光瑶却仿佛没有觉察,神色自若道“二哥,你别看我现在能用这么难听的话骂他,对我这个父亲,我也是抱有期待过的yiling9● com曾经只要是他的命令,背叛温宗主也好护薛洋也好铲除异己也好,不管多蠢,多招人恨,我都会去执行yiling9● com但你知道让我彻底失望的是什么吗?我现在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不是我在他心里永远抵不金子轩的一根头发,或是金子勋身的几个黑洞,不是他接回了莫玄羽,也不是他后来想方设法试图架空我,而是他某次又出去花天酒地时,对身旁的酒女吐露的心里话yiling9● com
“为什么这样挥金如土的大家主不肯费一点点举手之劳,给我母亲赎身呢?很简单,因为麻烦yiling9● com我母亲等了那么多年,在我面前为他编织了那么多身不由己的苦衷,替他构想了那么多艰难的处境,真实的原因,竟然不过两个字麻烦yiling9● com
“他是这么说的‘尤其是读过点书的女人,总是自以为其他女人高出一截,要求诸多,不切实际东想西想,最麻烦yiling9● com如果给她赎了身找到兰陵来,还不知道要怎样纠缠不休yiling9● com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吧,依她的条件估计还能再红几年,下半辈子也不愁吃穿用度yiling9● com
“‘儿子?唉,不提了yiling9● com’”
金光瑶记性极好,如此一字一句复述来,旁人甚至能想象出金光善说这段话时那醉醺醺的神情yiling9● com他笑道“二哥,你看,我这个儿子值四个字‘唉,不提了’yiling9● com哈哈哈哈……”
蓝曦臣眉目间有痛色,道“纵使你父亲他……可你也……”
终是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判语,欲言又止,叹道“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yiling9● com”
金光瑶边笑边摊手道“没办法yiling9● com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人垂怜yiling9● com我是这样一个人呀yiling9● com”
说到“人”字时,他突然手腕一翻yiling9● com一根红色的琴弦套了金凌的脖子yiling9● com
金光瑶眼角还挂着泪珠,沉声道“别动!”
这下真是猝不及防,江澄吼道“魏无羡!你不是已经缴了他的武器吗!”
情急之下,他竟然直接对魏无羡喊话,语气与少年时如出一辙,魏无羡也喊道“我的确是把他的琴弦都缴走了!”
总不至于金光瑶修为已经高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