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公子,快砍了他的手!他还欠着咱们一条手臂呢!”
温晁道“不不不,不急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小子,砍手流血太多,一会儿死了没意思了。先化了他的丹,我要听他像次江澄那小杂种那样惨叫!”
王灵娇道“那先化丹,再砍手!”
他们在那边讨论得欢,魏无羡却突然吐出一口血,道“好啊!你们有什么酷刑,尽管来!”
王灵娇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哟。”
温晁鄙夷道“死到临头了你还逞什么英雄!”
魏无羡冷笑道“正是因为死到临头了,我才高兴!我还害怕我死不了呢。够胆你们折磨死我!越残忍越好,我死后必然化为凶煞厉鬼,日夜纠缠岐山温氏下下,诅咒你们!”
闻言,温晁竟然卡了卡。一些名门的世家弟子,如江枫眠、虞紫鸢这样的,从小受家族熏陶、法器影响,一生之还要接受各种生人的安魂仪式,死后自然化为厉鬼的可能非常小。但是魏无羡则不同,他是家仆之子,又不是打小在江家长大,没机会受那么多熏魂安魄的仪式。若是他死后当真怨气冲天、阴魂不散、化为厉鬼纠缠不休,那可有些让人头疼了。而且,生前所受折磨越多、越零碎、越残酷,死后化成的厉鬼越凶残、越难以对付。
见状,王灵娇忙道“温公子,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呀。又不是人人死后都能化为厉鬼,天时地利人和,缺一样都化不成!何况算真的化成了,难道岐山温氏还收拾不了这一只孤魂野鬼!咱们到处抓人抓了这么久,不是为了惩治他吗,难道因为他瞎吹几句,这放过他了?”
温晁道“当然不可能!”
魏无羡心知必死无疑,反而越来越冷静,刻骨的恨意沉淀成冰冷如铁的决心。温晁看见他这幅表情,心不快,又有些毛骨悚然,一脚踢到他小腹,道“你还在装!想吓谁!装什么英雄好汉!”
一群门生跟着他一通暴打。觉得打够了之后,温晁才喝道“够了!”
魏无羡吐出一口血,心道“该下杀手了?死了也那样,不活着差,还有三成机会能化为厉鬼报复!”
这么一想,竟有种无与伦的兴奋。温晁却道“魏婴,你是不是总觉得你天不怕地不怕,又勇敢又伟大?”
魏无羡讶然道“咦,温狗竟然也有说人话的时候?”
温晁一拳砸下,狞笑道“你耍吧,尽管耍嘴皮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装英雄好汉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喝令手下人抓住魏无羡,温逐流走了过来,将他从地提起。魏无羡勉力抬头,看着这个杀了江枫眠、虞夫人、毁了江澄金丹的人,把他的脸、他冷漠的神情都牢牢记在心里。
温家众人带着他御剑而起,小镇和深山渐行渐远,魏无羡心道“江澄算下来,也找不到我了。他们带着我飞这么高做什么,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