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多字不认得,但落款那几个字,是认得的,绝对是朱巡抚的手笔无疑!”
“呵呵,朱钦相这次要赤膊上阵了啊”俞咨皋笑得大声了点,撸胡子的动作也快了几分:“也难怪,聂尘的动作实在太大,竟然断了澎湖海面,这是荷兰红毛鬼都不敢做的,做了,殊不知这么一来,断了多少人的财路啊”
“是啊,连们的路子都受到很大影响”对面那人道
“许心素有多大影响?”俞咨皋斜眼瞥:“的货都是从倭国运到福建,在的军港上的岸,走的陆路,压根不从澎湖过,影响了什么?莫非……背着还干了别的生意?”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许心素自知失言,忙讪笑着否认:“怎么敢背着大人做生意呢?的今天都是大人给的,就是大人麾下一个小兵,生死都被大人捏在手里,岂能不知恩图报、做些天打雷劈的勾当?没有没有”
“.…..”俞咨皋冷冷地看了一会许心素的眼睛,看得这个海盗头子浑身发毛,良久才哼声道:“影响还是有的,的船在倭国水面,得买聂家的认旗才能保得平安,这笔银子是白花花的利润,就这么给了,可划不来”
“是、是、是,就是这个意思,划不来啊”许心素忙道:“这家伙现在太过跋扈了,任谁都不放在眼里,实在看着来气”
“跋扈,有跋扈的实力,不然怎么不跋扈?”俞咨皋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许心素:“那般支持,要船给船要人给人,就差把水师官兵给当手下了,瞧瞧这些年干了些什么?连个杨六杨七都斗不过,不中用的东西!”
“大人,这可怨不得啊”许心素委屈地解释道:“杨六杨七那俩亡命徒手底下什么人都有,连逃亡的军户都敢收留,打起仗来死不要命,又神出鬼没的,们常常被们偷袭,容易吃亏,可……”
“行了行了,别说这个了”俞咨皋不耐烦地挥挥手:“那些海盗都答应李国助了么?”
“都答应了,那么优厚的条件,怎么可能不答应,连都答应了”许心素笑道:“反正大家伙一齐上,任聂魔头再厉害,也肯定抵不住的”
“肯定抵不住?”俞咨皋哼了一声:“这个不一定”
“大人太小瞧们了”许心素不服道:“晓得在澎湖一战中,和聂魔头一齐打过红毛鬼,但红毛鬼终究是大人的水师打败的,对不对?聂魔头纵然凶狠,也是助攻真要抡起实力来,大不了有几百条船,而十六家英雄集结起码有船上千,淹都淹死!”
“们想靠人多船多对付?”俞咨皋沉吟道
“正是!”许心素得意地答道:“海上争斗,就是靠船多人多,这和陆地上道理一样,人多就占上风,任钢筋铁骨的好汉来了,也架不住人多势众,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到的喉咙口”
为了表示自己说得对,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