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来讲，册子上无名比有名还要难受
“这个……”老黄嚅嗫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必须向几位东林老大人表明清白，但人在福建，距离京城千里之遥，别的也帮不上忙所以思来想去，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替们将这边的家业照看好”
朱钦相开始摸胡须了，老黄知道，一摸胡须，就表示有办法了
果然，朱钦相接着说道：“几位老大人，还有江南士子的家业，在海上的不少，包括朱家在内，每年通过海上买卖进账的何止千万，若是在这上面立下功劳，想们自然不会觉得朱钦相是外人了”
“原来老爷送往京城的信里，说的是这个意思！”老黄跟了朱钦相多年，心灵相通，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后面的原委，恍然大悟道：“难怪老爷要下定决心剿灭夷州海盗，原来是为了恢复澎湖航道”
“其实若不是这回事，也不必跟们翻脸的，毕竟南居益已经搭好了桥，夷州海盗也很懂事，托人送来了好几箱珠宝金银”朱钦相有些惋惜地说道：“可是这等良机，错过了再也没有其好机会了，只好拿们开刀！”
“但是，听说夷州海盗很是凶悍，老爷要动们，可要思虑周全”
“这个想过了，澎湖海战打红毛鬼的真实情形，南居益也跟交过底，这伙人是很厉害，水师的那些破船烂钉决计不是对手”
“那……老爷怎么办？”老黄很迷惑了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们不跟正面硬扛，从内部击破之！”朱钦相胸有成竹地侃侃而谈，就差手里拿一柄鹅毛扇了：“查过了，这个夷州匪首聂尘，原是倭国大海商李旦的手下，李旦死后，才异军突起，称霸一方”
“但崛起，并不是顺风顺水，和李旦的儿子李国助之间，有莫大的矛盾，李国助恨不得将扒皮抽筋，生吞其肉！”
“还有很多大小海匪，也对深有不满，此人行事乖张，无所顾忌，仇人大把”
“于是在派人过海去跟聂尘洽谈的同时，也派人去了搭船去了倭国，秘密和李国助见了面，商量了由们纠集各路人马，出人出船，偷袭聂尘，将其一网打尽的计划，事成之后，澎湖游击的官职就是李国助的，还可以将夷州一并交给管理，反正那个蛮夷之地无人在意”
“这个法子，朝廷不出一文钱，一个兵，一条船，就任由们打生打死，若是两败俱伤，那就更好了，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妙哉？哈哈哈！”
老黄听得眼都直了，把大拇指竖起来，高高举在头顶，大喜道：“老爷这是驱虎吞狼之计，实在太妙了！高，实在是高！”
“更妙的，还在后头”朱钦相神秘一笑，凑近老黄：“无论李国助赢还是输，双方都将大伤元气，可以收编们，让们为效力，派人控制住这些海匪，假们之名，行断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