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朝后仰了仰，以便离聂尘远一点
本能地警惕起来了，不但没有喜悦，还斟酌着问道：“龙头什么意思？”
“就是想和徐家合作而已，没别的意思”聂尘哈哈一笑，抬头拿起铜壶倒茶
热气腾腾的烟雾里，徐来只觉对面那人眉目模糊，仿佛自带神秘，一种看不透猜不透的感觉很不好地在徐来心头蔓延
“合作？”沉声道：“龙头说的是什么合作？徐家做的是正当生意，从不行为非作歹的事，龙头若是想岔了，可不要怪徐来不肯答应啊”
“哈哈哈，徐先生才想岔了”聂尘哈哈大笑，把铜壶放到炉子上，目光炯炯地看着徐来：“聂某也是朝廷官兵，怎么可能去做不法之事，放心放心，只是想让徐家派几个教书先生到鸡笼来教导这边的子弟罢了”
“教书先生？”徐来在这一刻脑子里转了无数个想法，就是没有这一条
“是啊，夷州蛮荒，民不开化，想请些教书先生来开启民智，徐家根深叶茂，找些读书人来应该不难”
“.…..”徐来深深地看着聂尘，突然笑了：“就是这件事？”
“另外呢，还有一件事”聂尘呵呵笑着，把手搓来搓去
徐来低哼一声，心想来了，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手下，有几个徐家的家门，都是些年轻好学的小子，十来岁的样子，有心读书，苦于无门，想让们投到徐家去，在那边做个寄学童子，将来走徐家的门路，考个功名，全们的心愿”聂尘缓声说道，神色冷峻，脸上一点笑都没有了，严肃得像换了个人
盯着徐来的眼睛：“知道朝廷取士，有些不能摆上台面的东西，世家大族无论如何要都占些起手而且童生报名参考，要有功名的人推荐，这些小子都是苦命人，哪里去找人推荐？只有投到徐家门下，将来才有机会”
徐来怔怔地听着，听出来了，这个聂龙头，胃口真不小
“这件事……”本想直接拒绝，但能直航南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不敢做主：“很难”
“简单就不找们家了”聂尘舒了口气，把身子重新坐直：“徐先生考虑考虑吧”
徐来低头思量了一阵，下巴上的胡子都快被撸秃了，方才眉头深锁地抬起头，道：“进了徐家的门，并不一定能考上功名，徐家本族子弟都没有这个把握，何况外人”
“知道，并不是要们一定要考取功名，只求个出身，将来做个吏目也可以，实在不行，当个小吏也罢”聂尘大度地说道：“徐先生只要让们当本族子弟就行了，当然，一应吃穿住行，都由负责，不会花徐家一文钱”
“人数有多少？”
“二十个”
“不行，太多了！”徐来断然拒绝
“徐先生以为多少合适？”
“最多……十个！”
“十个就十个！”聂尘不带犹豫的拍了桌子，站起身来握住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