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骂了一句:“混球!”就闭嘴不说话了,想来是被气着了
乌拉海顿了半响,才扭头看向聂尘:“聂老大,这都两天了,连个活人都没见着,看来那一百个人头,可不容易兑现啊”
“先欠着行不行?”聂尘嘻嘻一笑,道:“不就是一个百个…..”
“不行,这是说好的!”乌拉海斩钉截铁的答道:“乌拉海背井离乡来到旅顺,正是要依靠明国力量为族人报仇,若没这本事,就不要耽误功夫!”
“没见着建州兵,怎么显本事?”聂尘郁闷地说道,心想来的路上随意就见到了那么多八旗兵,怎么这会刻意寻找就一个都找不着了
“那是的事”乌拉海哼了一声:“要不上岸去,海边没有大城,离海十里地必然有城,城内就有建州兵”
“上岸?”聂尘十分犹豫,水兵上岸可等于鲨鱼入泥塘,很危险
乌拉海鼻孔呼气,见聂尘面露难色,嚣张地走到了一边,面向大海眺望长空
汪承祖瞧乌拉海倨傲的表情,很不服气,靠近聂尘耳边悄悄的说道:“这北虏这么横,不如用十大酷刑招待,可以断定,随意两个工具一上,这鸟人就什么都说了……”
聂尘摇摇头,盯着乌拉海胖胖的背影,轻声道:“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这两天相处下来,却觉得不妥了此人忍辱负重,性格坚定不屈,吃软不吃硬,若是十大酷刑弄不服,那就尴尬了,何老大还等着救命呢”
“这人真那么神?”汪承祖不大相信乌拉海一副商贾富态样还会治病:“何老大的病连倭人的御医都没办法,行?”
“叶赫部的山里产砭石,叶赫人惯于采集砭石打磨后贩卖,的族人常有人中砭石之毒,几百年下来,叶赫部的萨满巫医们慢慢摸索出了一套解毒之法,这是沈世魁打探出来的,应该没有错”聂尘离开旅顺前去看了一次沈世魁,沈太爷当时还躺在床上养伤,一见面就要汤药费,聂尘跟说了半天,才从嘴里套出来叶赫部全部底细
“那现在怎么办?”汪承祖望着海岸气道:“这海边连个鬼影都没有,上哪儿找建州奴去?”
“若是海边不行,也许们真的要上岸去一趟”聂尘眼睛又眯起来,望向岸上,入目是一片葱郁,远处山势起伏
“们对这边地形不熟,贸然上岸,恐怕不稳当”汪承祖胆大心细,于是提醒了一句
“说的也是,现在到了什么地界,也不知道”聂尘同样一脸茫然,岸上全是废墟,没有参照物,定远号这两天开出了多远也不知晓,谁心中都没底
顿一顿,不甘心的又道:“不过若不满足乌拉海的条件,这北虏可不会死心塌地的跟回平户啊”
“这……”汪承祖想了想,明白何斌对于聂尘的意义,把心一横,道:“那不如带人上岸寻寻,探探路再说!”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