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卵用
一百来人的火枪手加奴隶队伍,坚持了十分钟不到,就消失在了土垄上
城墙上噼里啪啦的响起稀稀拉拉的枪声,一些杀得正起劲的水手被打中,扑倒在地,聂尘忙带着众人蹲在土垄底下,暂且躲避
“让死士上来!”将手一挥,下令道
后面的海盗们推推揉揉的,带着几个人上来了
这些人当中,大部分是李魁奇的手下,当了俘虏后被带来了这里,此刻身上都像恐怖分子一样绑了火药,们的任务就是冲到城门口,将火药放下,炸开城门
如果干得好,就能留一条生路,否则就直接死这儿算了
而最前面被捆成粽子的两个人,却是两个不同寻常的角色,两个白人
确切的讲,是两个荷兰人,屠馆时抓的活口,没有被送到南居益处领赏的遗漏者
此刻,这两人的脸都白了,白上加白
虽然言语不通,但两人都明白,接下来要干什么
“带们走在最前面,当人质”聂尘叮嘱两个提着刀顶在两个荷兰人腰杆上的手下道:“们躲在俩身后,要死,也得这俩蕃鬼先死”
两个手下坚定地点头,表示明白了,聂尘接着叮嘱:“荷兰人要是不要脸直接杀了同类,们就跑,要跑之字形,这样火枪不容易打中们”
之字形的跑动可以最大限度的躲避弓矢枪弹,这是聂尘在平时一贯教导手下的知识,此刻说出来,不过是加深印象,两个手下再次点头,推着两个浑身颤抖的荷兰人走了出去
一出去,两人就把刀子刺破了荷兰人的皮肤,荷兰人以为要杀们,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叫声宛如天籁,直刺苍穹
叫声一起,城上的枪声顿时就停息了
这叫声城上城下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到,不过城下的人听不懂,城上的人听得懂
们在喊:“救命、救命!”
“荷兰人!”高文律脸都急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慌的
“可恶的明国人!”一拳打在石头墙体上,愤愤的道:“太阴险了,竟然用尼德兰人的性命来要挟!”
身边就站着几个端着火枪的白人士兵,用不确定的眼神瞄着高文律,仿佛在问:“大人,打还是不打?”
打还是不打?
高文律心头直冒火,打,就必然先杀自己人,明国人缩在两人身后;不打,就得眼睁睁的看着明国人接近城门
手捏成拳头,砸在石头墙上很痛,高文律却一点没有知觉,心中举棋不定,犹豫良久,终于崩出一句:“打明国人!”
火枪手们鼓着眼珠子瞪:啥意思?
这是甩锅吗?
两个海盗带着白人俘虏驻足城门外,赤裸裸的要挟着,耽误着时间,而另几个李魁奇的手下,则亡命一样跑到城门底下,在城门洞边如释重负的蹲了下来
几人身上都绑着沉重的火药袋子,连跑动时都格外小心,生怕一不留神就自焚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