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微微愣住,这才小心叮嘱:“既然如此,那在不远处可好?”
本是一句商量,却像是祈求
女帝不耐烦看了一眼敖青,嗯了一声,敖青好像得到了极大的赏赐,这才起身带着安凌云等人离去
安凌云被带走,回头看着那个风华正茂,却已经病入膏肓的女子
安凌云离开跟着敖青去了偏殿,偏殿里有床榻,敖青说道:“能在偏殿留宿的人,们还是第一个,不过身份就在那里,谁也不能更改,风阁主有的偏殿,本宫就不留了,至于这两位,相信是有什么想要知道的,自由本宫陪着”
风无情说道:“自便吧,本阁主也还有事”
说完风无情便先走了,安凌云看去,心里满心的怪不负责任
风无情走后安凌云看向叫敖青的男子,敖青嫣然一笑,真是明艳非凡
安凌云叹息,这么年轻的男子,竟然是皇夫了,厉害!
宫卿珏被忽视的一干二净,自己开了个口:“敖皇夫是宫里的中宫?”
“是东宫,们这里没有中宫,倒是有东西宫”敖青看向宫卿珏,这才仔细打量,片刻才问:“是大梁国的闲王?”
“知道本王?”
“倒是听过,但眼神的占有欲极强,看的出来很在意皇储”
“她不是皇储,是本王的王妃”宫卿珏不悦,敖青也不计较,脾气是好的很
安凌云坐到宫卿珏身边看了一眼,便好像是乖乖虎,没了动静
敖青忍俊不禁,宫卿珏脸色沉了沉:“敖皇夫笑什么?”
“没什么,这一点倒是像极了陛下,平日里陛下也是如此,不高兴便用温柔的眼神告诫们,别不识趣”
“……”宫卿珏脸色及其难看,安凌云反倒笑了
看着安凌云如花的笑,敖青定定出神:“本宫一直想着,陛下年少时的模样,可一直也想不到,如今见了,却圆了梦了”
安凌云此时才正色,宫卿珏的脸是彻底黑了
安凌云握着的手,才没发怒
敖青拢了拢衣襟说道:“陛下的毒是许多年了,们一直都在想办法压制,但是至今也没有找到解毒之法
陛下的蛊毒据说是来自南翼,而下毒的人是南翼的皇帝
蛊毒是用风无心的血做药引制炼的,然后养在了陛下的身体里,陛下每当月圆就会蛊毒发作,锥心之痛无法抵御
陛下从不哭闹,只是那样注释着们
们心疼落泪,她只是不言不语的看着们
这毒,据说是要放下了心中所爱就会解开,蛊虫就会死掉,但这些年来,陛下每每发作,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痛苦
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了”
安凌云问:“那蛊毒发作的时候,克制想念呢?”
“蛊虫也叫情种,是父亲身上的血药引,月圆之夜,陛下便会身体燥热,从而需要男子来解毒,只要两人合二为一,便可没事
只是多年来,越是想念,越是不肯,以至于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