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有实力的朋友,少了一个敌人。”
段穿林道:“这事你别管了。”
正说着,段穿林电话响了起来,这一次是沙洲大学校长段衡山打过来的,道“刚才祝焱给我打了电话,茂云的情况严重吗?”
段穿林只觉人情如大,铺天盖地罩将下来,他苦笑道:“爸,我的事你平时很少过问,怎么想起问这件事。”
段衡山语重心长地道:“祝焱在益杨当过县委书记,我了解他。他是能员,也是比较清廉的领导,这样的同志能够走向更重要领导岗位,是岭西人民的福气。茂云即使有缺点,也是发展中的缺点,总比选几个贪官污吏强得多。此时中央组织领导来考察,祝焱到了关键时刻,你别做背后捅刀子的事。”
段穿林此时已有些无可奈何了,心情很是郁闷,道:“爸,我知道怎样做,你要相信儿子,我不是不通世事的书呆子。”
侯卫东起床以后,先陪同祝焱吃了早饭,以省政府副秘书长的身份同祝焱交换了金矿的事,然后给段穿林打了电话,道:“穿林,伤口好点没有,能不能开车,我要回岭西,坐我的车回去。我找人将你的车开回去。”
“秘书长,我就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有什么事,能开车。”
“矿山企业受利益驱动,有千丝万缕的复杂纠葛。你要下去,得寻找合适时机,还是要有当地人陪同,否则危险,下次不能再搞个人英雄主义。”
“秘书长,我是想看金矿污染的真实情况,老实说,除了东湘以外,茂东也有金矿,污染也很严重。”
侯卫东以兄长的口气道:“你要发这篇有深度报告,我完全支持,自揭家丑是对全省人民负责。只是,我希望你能做一个全面比较,否则你这篇文章出来,伤害了工作比较好的地区,却漏掉情况更严重的地区,对于基层的干部来说,这有失公正。”
段穿林此时已经被这张人情大粘住,他向侯卫东交了底,“茂云市的工作还不错,整治行动也算坚决,我暂时将写了大半的稿子放下。近期准备去看一看其他地区的污染情况,年底或者明年还要到茂云。这是我作为记者的天职。从个人来说,我不想做一个碌碌为为的老好人。”
侯卫东道:“若是年底还不能整治好,我坚决支持你发这篇文章。”
开车上高速路之前,侯卫东给家里打了电话:“喂,小佳,我要回来了,小囝囝乖不乖。”
“你的女儿怎么会不乖,今天从爷爷家里,打烂了六个水杯子。她是故意摔坏的,就是想听摔杯子的响声,这个丫头,和男孩子一样。”
“这是有活力的表情。”
“你啊你,把自己女儿的缺点都当成了优点。”小佳又道:“你是省政府副秘书长,茂云的事情你怎么热心?”
侯卫东道:“茂云的事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