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他莫名地有些紧张
“中达,你到沙州时间也不短了吧”朱民生说了半句话,就嘎然而止,又低头看薄薄有两页纸
这句话虽然短却如怪味胡豆,让易中达品出了多种味道
“这次方案不成熟”朱民生终于抬起头,简洁地道
易中达来到沙州担任组织部长以来,市委多次调整干部,基本上是采用他的方案,而这一次,他的方案被朱民生否决了易中达深知朱民生性格,不敢啰嗦,拿回那两页纸,站在桌前,道:“我回去重新调整方案,再向朱书记报告”
回到办公室,易中达闷闷不乐地再次审视了这份名单,想了又想,然后把名单放回到抽屉里,临下班时,他接到了黄子堤的电话
未等黄子堤说话,易中达主动道:“黄书记,在北京玩得开心吗?”
“哎,去过无数次了,没有什么玩的,北风把鼻子都吹掉了”黄子堤喝得醉熏熏的,被易中岭带进来,迷糊中只知道在什么人间他此时正在包间里等人,抽空给易中达打了电话
“名单给老板看了没有,他有什么意见?”
“老大否定了,我还得重新调整”
黄子堤酒就醒了一半,道:“他有没有明确意见吗”
“除了季海洋,其他人都是他安排的”
“那我回来再说吧”打了这个电话,黄子堤的好兴致一下就没有了
自从收了五十万以后,黄子堤的人生轨迹就彻底变了,他与易中岭就成了打不烂砸不扁的好兄弟,这种生活就如流沙,让人不断地下坠,虽然拼命地想往上爬,却是无处着手,其间的恐惧和无奈只是当事人才真正的清楚
当一名活色生香的女子走进了房间,黄子堤眼睛如狼一般,他拼命地想在那位女子身上驰骋,只有快感,没有幸福之感
在沙州听月轩,济道林上了楼,见里面装修还不错,对侯卫东道:“听月轩,名字倒还风雅,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罗金浩道:“这是老支队长老婆开的馆子,我们常到这儿,虽然小了点,菜的味道还不错,味道也行”
九个人将桌子围得满满的,济道林此时已是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地位最高,坐在了首席,新来的副市长杜永生坐在其旁边,另一边是沙州学院保卫处胡处长,侯卫东、罗金浩等人围坐在一旁
杜永生年龄在四十岁上下,他看着侯、罗等人,不禁感慨道:“想当初才毕业之时,别人都叫我小杜时间真是一晃而过,现在头发白了一圈,再也没有人叫我小杜了”
济道林笑道:“杜市长比我晚两级我还记得他当时竞选校学生会的情景,你穿了一件旧军装,年龄也是最小的”
杜永生摸着头发上的一圈白发,道:“真的老了,在省政府处长中,我都算老了,这一次是领导们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放我这条老黄牛出来”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