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神殿有大量毒药,光启帝便听从赵胤的建议,从乾清宫搬到了奉先殿暂居,严查饮食和居用之物
赵胤是为了长公主之事赶来的,可是到了奉先殿外,却被李明昌挡在门口
“大都督先在此静候片刻”李明昌说着,四下一望,小声道:“陛下正和长公主在里头说话呢”
内殿隐隐有争执声传来,赵胤听见了
他拱手退后,“劳烦公公”
……
整个奉先殿的人都听到了皇帝和长公主的争执,李明昌把人都叫得远了些,恨不得堵上耳朵
在皇宫这地方,知道太多,并非好事
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生怕天会塌下来可实际上,光启帝自幼是宝音带着的,长姊就是半个娘,他对宝音极是敬重,也正因为此,宝音与他才没有隔阂尊卑,敢直言不讳
“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他会下毒谋反”宝音脸上满是疑虑,“他从不结党擅权,背后也没有倚仗,好好的荣华富贵不要,犯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被赵胤抓个现行,他有这么蠢吗?”
光启帝静静听她说完
“长姊,证据确凿,你教朕如何信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忽而道:“再者,白马楫也并非无所倚仗长姊不就匆匆从皇陵赶回,为他求情了吗?”
宝音一听,拉下了脸
“皇帝此话何意?难不成怀疑我也是他的同伙?”
她声音有点高,说完,与赵炔眼对眼相看半晌,眼圈突然一红
“你可以不信任何人,怎能不信我?”
光启帝幽幽道:“我信长姊,不信白马楫”他负手于后,望着墙上的画像,“父皇的教导,长姊可是忘了?人欲无穷,人是会变的义是天理,不义是人欲有一种人,得之越多,越是贪得无厌”
宝音怔住
良久,她仍是摇头
“不可能就算扶舟非我义子,我仍是这三个字,不可能皇帝你想过没有,谋反何等大事,他岂会轻易暴露于人前?再且,他下毒害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说句难听的话,大晏便是没有你,他能做皇帝吗?手上无兵,朝中无人,又非皇室他得多蠢,才会干出这等吃饭砸锅的事情?”
光启帝眉头紧皱
不是没有疑惑,他有
宝音的质问,每一条他都细思过
“唉!”
光启帝叹息一声
“此事,我定会着人仔细查实,长姊宽心”
宝音闻言,眉心浮上焦灼:“等你查实就来不及了诏狱是什么所在?我今日看那情形,想是不等案子明朗,人就没了”
说着,她心急如焚地站了起来,“皇帝,你马上下旨,让赵胤先把人放出来医治,待案情查明,若当真是白马扶舟做的,你放心,我亲手宰了他,绝不徇私”
光启帝看着宝音,慢慢蹙紧眉头
“长公主是在命令朕吗?”
一声“朕”出口,隔的是千山万水,宝音怔怔看着皇帝,许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