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什么阵都不必怕”
大黑得到夸奖,摇了摇尾巴,然后拼命地叫了起来,汪汪不停
时雍正要阻止它,就见前面传来火把的光线,接着就听到有人大声喊道:
“督主,前面有人”
“过去看看”
那是白马扶舟的声音
时雍咬牙切齿:“是他来了”
赵胤眉头一蹙,用力将时雍拖到角落,二人隐在黑暗里,只见火光越来越近——
来人正是白马扶舟
可不是穿着喜袍的邪君,而是身着蟒衣,带着几个东厂番役的白马扶舟
他从他们眼前过去,身量颀长,气度从容,一幅置身事外的样子,可是,纵然这里光线不太好,时雍还是能一眼认出来,就是他
又想用这一招
时雍侧头:“大青山那次,他便是这样逃跑的大人,这次万不可让他逃了”
她声音很轻,可是已经远去的白马扶舟却突然顿住步,一只手负在身后,慢慢转身看了过来
“呵!”
他轻笑
这声音惊起时雍一身鸡皮疙瘩
白马扶舟:“姑姑,是你吗?”
时雍脊背微微一寒,噤声抿唇,看着赵胤
赵胤搂了搂她的肩膀,迎着白马扶舟注视的目光,走了出去,目光凌厉无波,煞气却浓
“厂督,好算计”
白马扶舟微微一怔,笑着朝他们走过来
“大都督这是什么话,论算计,谁及得上你?若非你找到此处,我便是想破脑袋也着实想不到,一个破庙底下竟然别有洞天”
装!
还在装!
时雍咬紧牙齿,冷笑一声
明明扒开了他的真面目,他还想演戏?
“无耻!做恶人也就罢了,不曾想,你还是个小人”
白马扶舟目光扫到她脸上,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喜服,唇角勾起,带了些戏谑地笑
“姑姑换了身衣服,就不识得我了?”
时雍冷笑
“你化成灰,我也识得你邪君大人,天神老爷!这就是你的地下王国,你的宫殿,你还在装什么装?有胆做,没胆认吗?”
白马扶舟慢慢敛住笑容,目色凝重地看看赵胤,见他默然不语,又转头来看着时雍
“我接到消息,便赶来救你没有恩,也有义吧?你怎可如此诬蔑于我?”
恩义?诬蔑?
这是时雍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你可真会装蒜若非我亲眼目睹你的丑恶嘴脸,怕是又要被你骗过了邪君大人,你不是要与我洞房吗?现在怎的,又不敢认了?”
白马扶舟冷哼一声
“荒唐!”
他手臂一扬,指了指他身后的几个番役,冷声道:“本督今日一天都在外面寻你,他们皆可作证岂能任你信口雌黄?”
时雍冷冷勾唇,“你的人,自然为你说话”
白马扶舟:“你……”
他变了脸色,似乎气得不轻
就在这时,外面的喊杀声越发的大了起来
时雍转头,只见谢放、朱九、白执等人冲了进来,在他们身后,锦衣卫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