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这么一只大狗,发起横来极是唬人,婧衣当即白了脸,啊的一声尖叫,猛地奔向赵胤
“爷,救命……”
她身子是往赵胤方向扑去的,可是没有想到,张开的双臂却没有抱到赵胤,而是抱到一个纤细的身子
“别怕别怕,它不咬人,就是狗仗人势”时雍比婧衣高出一点点,但身子比她瘦,一只胳膊半搂住婧衣丰满的身子,她像个男子般,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美人
婧衣惊魂未定,发现搂住自己的人是宋阿拾,又错过她的肩膀望向依旧端坐的赵胤,脸上青白不均,一股心酸和委屈陡然升起
爷眼睁睁看狗咬她,竟是没动……
若她当真被咬到,爷可会为她难受一瞬?
“怎么,吓傻了?”时雍看婧衣脸色难看,又拍了拍她,冷着脸叫大黑,“过来,给人赔罪”
大黑舔着嘴巴,看她一眼,又跃上它的“宝座”,蜷着身子坐下,不予理会
“大黑!”
这狗子也不知是被谁惯坏了,越发像个大爷
时雍松开婧衣,正要假装数落大黑两句,就听到赵胤冷冷的声音
“你训它做甚?它又不懂事”
时雍回头看他,忽然发现,他像狗子的老父亲
“不懂事可以教呀不教好,以后真的咬到人了,那可怎么办?”
“咬到了就咬到了”赵胤说得云淡风轻,“大黑知道轻重”
说罢,他淡淡看了婧衣一眼
“你先下去,等姑娘吃完再来收拾”
婧衣心在滴血
在他眼里,阿拾是“姑娘”,不再是“奴婢”了,而她这个伺候了他多年的女子,甚至不如一条狗
婧衣的背影很是落寞
时雍瞧着,叹口气
她其实比赵胤更为怜香惜玉在她看来,这个时代的女子没有办法选择命运,大多比较可怜,而赵胤这般强势的男人,最是容易伤女子心意
见她坐在那里,筷子翻来翻去,却不吃一口,赵胤蹙眉,“不是喊饿?怎么不吃了?”
时雍抬眉:“吃不下”
赵胤:“哪里不适?可要叫医官?”
他的神色有点紧张,而且看她的表情极不正常,就好像她是个易碎的娃娃似的,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坏掉
什么情况?
爱她爱到不能自恃?
还是邪君之毒入脑?
时雍寻思着,嘴角微微弯起
“记得那晚大人喂我的酒,颇有滋味若再拿些来,我能多吃些……”
她说得软绵绵的,粉润饱满的唇还舔了舔,说的是酒,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赵胤喂她酒的方式,那种唇瓣紧贴的触感,很是清晰,轻而易举就让两人闪回了记忆
视线相撞,赵胤清了清嗓子
“你此时不宜饮酒,那夜是我……冲动了”
冲动
时雍太乐意听这两个字了
失态,冲动,这可是不属于赵胤的字眼
她内心像鹅一样叫唤,脸上却装得若无其事
“我又不爱计较反正我和大人,如今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