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谢放抽了口气,“坏了”
时雍闻声,连忙敛住脸,正色道:“何事慌乱,放哥可否明言?”
谢放看一眼沉睡不醒的赵胤,心知面前这个女子是他信任的人——若不然,他也不会在她面前睡过去
“皇后娘娘难产,陛下许是忧心过急,当场呕血,晕了过去还有太子殿下,因为硬闯娘娘的寢宫,被娘娘罚足东宫探子来报,此刻东宫被层层羽林军把守……”
顿了顿,谢放又道:
“羽林军指挥张华礼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
羽林军又叫羽林军,与锦衣卫一样,同属皇帝亲军二十六卫之一,只是职能不同锦衣卫掌侍卫、仪仗、缉捕、刑狱之事,羽林卫和金吾卫同掌守卫和巡警太祖时只有十二卫,到永禄朝增设到二十六卫
这二十六卫不隶属五军都督府,不受赵胤节制
时雍心里惊了惊
尽管谢放只是简要叙述了几桩事情,说得隐晦,可她已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和担心皇后娘娘有了皇子,太子就被禁足,皇帝还昏了过去,如此的巧……
宫中无小事
时雍略一思索,摇头
“不大都督此时不能进宫”
她的话,谢放没能理解,“你是说,不能,还是不该?”
“不该!”时雍看谢放一脸的慌乱和疑惑,心知他在担心什么
“此事干系重大,大都督若此时入宫,是带兵,还是不带兵?若是带兵,一旦事情不是如我们猜测的一般,他该如何解释?擅自带兵动武,逼宫之罪,他担得起吗?若是不带兵,岂非羊入虎口?”
听她这么分析,谢放喉头突然绷紧
“你说得对这步棋下得歹毒动亦不是,不动亦不是……现如今还得把大都督叫醒,由他拿个主意”
他说着用求助的眼光看着时雍
“阿拾,你可有法子?”
时雍摇头,“有也不帮大人若是此刻醒来,那就为难了你让他如何做?”
谢放焦灼不安,在原地走来走去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那可如何是好?”
时雍转头看着他
“放哥,你信不信我?”
谢放愣了愣,不知她此言何意,没有开口
时雍目光转过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淡淡道:“你若信我,便把此事,交由我去办”
谢放一惊:“你如何办?”
时雍解下系在腰间的锦衣卫指挥使令牌,从衣服里慢慢抽出来,握在掌心,朝谢放一晃
“我去不论成与不成,我一人之过,与大人无关”
谢放闻言板着脸,“不可!”
时雍莞尔,“你还有更好的法子吗?既能行使权力,又能不让大人背过?”
谢放眼睛微红
“我也可以去”
“你不行”时雍道:“你是锦衣卫的人,你行使任何权力都是大人的责任我不同,我不是锦衣卫,我只是个冒充锦衣卫的女子身份拆穿,最多不过是我媚惑主上,大人也不过犯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