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
都入冬了,确实不该有蚊子
时雍皱着眉头看他,想想又莞尔
“我承认吧,想与大人开个玩笑”
赵胤沉着脸看他,轻轻摸了摸脖子,面色极是冷漠,“宋阿拾,你当本座是傻子?”
时雍抿了抿嘴,犹豫道:“大人这是生气了吗?我原本只是想……”
“闭嘴!”
赵胤目光突然转冷
其实坊间之人没有说错,他本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因为不带情感,办任何事情都可冷静从容,这一生,向来只有他算计别人,从无别人算计他的时候
“本座早知你诡计多端,心思不纯,却不曾想,你搞出这些事情……竟是为了暗算我?”
暗算?
时雍怔住
无非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赵胤冷冷看她:宋阿拾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杀了他?
时雍被他气笑了,“大人的心比针尖还小我当真只是开个玩笑难道你忘了你那日也曾把我……”
她没有把话说完,赵胤显然也没有听她辩解的想法时雍只觉身子一紧,来不及多说就被这横人拖下去,身子跌倒趴伏在他的身上,下一瞬,赵胤柔软的唇便吻了上来
浓烈的酒香,
炽烈又古怪地散在唇间
“棠花吐蕊戏龙门”
赵胤声音低哑磁沉,“这道菜如何?”
时雍头昏脑胀,听不见他什么意思
“凤眼秋波江上春”赵胤冷若冰山的脸,散发着阴沉的气息,“你这双眼,确无春意教本座如何继续?”
继续?
鸳衾被里成双对,白玉天仙落凡尘
时雍想到自己调戏他的诗,身子缩了一下,抽手就想推他
“大人莫说诨话了,这才吃几口就醉成这样了么?”
赵胤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冷漠的视线几乎凝在了她的脸上,刚才被她痛击颈部时的狂戾已然收起,眉宇间又是那一副清冷若水的模样,可是动作却很是强势
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张臂就固定住
“看来你是当真不知好歹了”
鼻尖充斥着他身上那种好闻的香胰子味道和淡淡的酒香,时雍头皮发胀,一种无力感蔓延心头
“大人,咱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
“用罢宵夜,本座再听你说”
赵胤阴冷冷的话刚说完,时雍就觉得自己整个人离地而起,他没容她挣扎,捞起她大步走到内室的卧榻之前,风卷残云般将她重重压下
时雍看看摇晃不停的帐子,双眼睁大
“赵胤!”她直呼其名,抬手就要扇他
赵胤握紧她的手腕,牢牢压在她的脑后,目光冷冷盯住她
体力相搏,男子总是占很大优势在这种情况下,纵使时雍一身本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赵胤也完全不给她抗拒的机会,突然抓过拎来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嘴,再低头哺入她的嘴里
时雍:……
竟然没有忘了拿酒?
为了不被呛住,时雍大口大口地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