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道,他像是突然想到个什么事似的,猛地转头
“有个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时雍笑道:“没有外人,你但说无妨”
曾五有点犹豫,“我不想做背后搧风点火的那种人”
时人重义气,曾五身上也颇有些仪气风,时雍看
他满脸纠结,劝慰道:“那得看是为了什么事情?为行好事,做什么都是对的不过,你若实在不想说,那就算了”
曾经眉头紧皱几下,突然叹息一声
“你说得对,我只说事情,怎么判断不归我管”
“嗯”时雍看着他笑
曾五恍神一下,看着姣好的少年郎,不好意思地也跟着笑了下,这才敛住目光,认真道:
“那日我出营采买伙夫长说想买些东西,就随了我出营,我们一起到了卢龙”
“他全程都跟你们在一块吗?中途有没有离开过”
曾五点点头,“是在一块可若说完全没有离开,也不是他中途尿急,离开片刻就回来了我寻思人有三急,又在营外无人看到,就没有放在心上”
“糊涂呀你”
片刻工夫,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回去赶紧禀报厂督知晓,好好审他!争取将功抵过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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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鳝鱼的老者居住的是一处单独的农房,四周没有邻里,望眼望去,荒凉一片听曾五介绍,他们刚才打听过,这老农家里人都往南边逃难去了,就他舍不得庄稼祖屋不肯走,这才留下来的
在曾五几人发现老农的尸体后,已经通知了卢龙县衙时雍还没有进门,就看到了官府的马车停在外面
靠近民房,大黑的反应比他们都要敏感,凑到地上东嗅嗅,西嗅嗅,嘴里就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呼声,似在警告
时雍跃下马,将马绳拴在门口的槐树上,带着朱九和大黑走了进去
卢龙县衙的正在殓尸
时雍刚迈过院门,就撞见一张熟面孔
卢龙县衙的郑仵作
看到时雍,他也愣了下
在青山镇的裴宅和上次的卢龙殓房,时雍是女子打扮,都曾与郑仵作打照面,有几面之缘
乍然看到一个长得和“裴夫人”相似的男子,郑仵作满脸困惑,看看时雍,再看看朱九和大黑,没有吱声
曾五却不知个中内情
他前头刚来过,也是他陪着东厂侍卫去县衙报的案,赶紧上前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县衙的郑仵作,那位是唐捕头!”
后面这句话,他是指着檐下正弯腰查看水缸的一个男子说的
末了,他指着时雍和朱九
“这二位,是大都督的亲卫,宋侍卫,朱侍卫”
唐捕头是在钱名贵出事以后,由新上任的县令任命的捕头,他不认识朱九,郑仵作却是熟人,闻言尴尬地笑了笑
“见过了见过了”
他说着又瞄时雍一眼,眸有疑惑
时雍在将军府那晚,是看到尸体就害怕的娇弱妇人,现在是气宇轩昂的少年侍卫,面对郑仵作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