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一声,“你何时管过我?我本就不要你管,你也管不着你是个让人讨厌的女子,遇上你就没好事,呜呜呜,我讨厌死你了”
哭了?
时雍真不会哄孩子
也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位小少爷了
“那好吧,你讨厌我,我便回家去了”
说着,他对小丙说:“回头你替我禀报大都督,我不去无乩馆了”
“你敢!”赵云圳愤怒又别扭的吼一声,揭下脑袋上的褂子,恶狠狠地丢给她,“不就是一件破褂子你要,还给你便是了想走就走,谁惯你的脾气?”
时雍接住衣服,看小家伙黑漆漆的大眼珠子像是被水泡过,清澈水亮,泪汪汪的,看着分明委屈讨嫌,又那么漂亮精致
她哭笑不得,“小少爷,你到底要我如何?”
要如何?
这死女人不知道哄哄他吗?
他还是个孩子啊!
赵云圳扁着嘴不说话,泪珠子生生忍住,想哭又不肯哭出来,那倔强的小模样儿,把时雍看得良心过不去了
算了,就一小毛孩子
时雍软了声音,耐心地说:“你不乐意看到我,我自然不敢惹你生气啊我这不都为了顺你的心意吗?”
赵云圳:“不许不敢你想敢就敢”
他才不想时雍和其他人一样惧他畏他,恨不得离他八丈远,他要的是刚才拥挤的人群里那个将他抱在怀里,会捏他的脸,会拍他的头,会怒视他,会骂他训他的死女人
贱不贱啦
赵云圳这么想着,又很生气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让本宫走回去吗?”
言下之意,你快点把本宫抱起来
可是时雍一听,转头就叫小丙
“少爷的马车呢?你怎么当差的?还不快些”
赵云圳气得脑门儿冲火,又不肯明说,咬着下唇,哼一声丢下她,走到了前面时雍和小丙对视一眼,哭笑不得地跟了上去
“祖宗,你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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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的京师有说不完的话题
法场劫囚不成,临死大赦天下,怀宁公主许配兀良汗王巴图,任一桩事情拎出来都能让茶肆酒楼的好事者们谈上几日,说书先生也能编出无数的段子可想而知,几桩事都凑到一块,得有多热闹
法场上的人已经散了
锦衣卫统共抓了两个凶徒和十几个可疑之人回北镇抚司
打大街经过时,又一次引来围观
得月楼,这个刚被时雍带大黑砸过一通的酒楼还没有复业
锦衣卫带疑犯从楼下大街经过时,得月楼二楼的窗边小几上,摆着热腾腾的茶水和一盘残棋,两人对坐,聊天观望
小二在旁添茶倒水伺候,时不时伸脖子看一眼,不敢吭声
“陈掌柜的,这得月楼刚开张不久,侯爷舍得贱价卖掉?”
“长史大人,不瞒您说,自打那日被宋阿拾大闹一回,侯爷气得大病一场,差点没有过去你说这锦衣卫也太欺负人了不是?”
庞淞笑道:“侯爷是个豁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