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鸳鸯绣帕不是张芸儿的东西,想是对她极为熟悉大都督不妨找她前来?”
“来不及”时雍摇头否定了这个建议
她坚定地对赵胤道:“大人,我们应当连夜提审那女鬼明日刑决,她今夜当是心思最为脆弱敏感之时,趁机撬开她的嘴,方知真相
赵胤凝视着她
“准了”
时雍一喜,对这两个字无端喜欢起来
“事不宜迟,走吧,大人?”
时雍再三谢过沈灏,同赵胤一路前往诏狱大牢
浓墨般的夜色下,不得天光的大牢幽黑潮湿,一盏油灯如鬼火般牢间映得朦胧不清,这一片仿若地狱般的幽禁之所,弥漫着腐败的气味
那女子被绑在刑架上,头颅低垂,一动不动
听到渐近的脚步,她才慢慢抬起头,看到时雍和赵胤,不无意外地翘了翘唇角,复又低下头去,不愿理睬
“又见面了”
时雍含笑招呼她,态度仿佛在待头看到熟人
那“女鬼”慢慢抬头,讽刺地问:“深夜前来,难不成又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聪明”时雍望了望赵胤,笑容不变,眼神却如二月寒霜,一丝温暖都无,“我们家大人夜观天象,发现今夜适合审讯囚犯,且囚犯易吐真言我们就来了”
“我劝你们少费口舌”女鬼阴恻恻抬着头,语气恶劣:“有什么招儿尽管来好了姑奶奶要是皱下眉,就是你们养的”
“我们可养不出这么大的孩子”
时雍随意地笑着接了一句,说完察觉到赵胤注视的目光,脊背微微一僵,忽突不对,尴尬地转头看去
赵胤已经别开了眼,没有再看她
时雍松口气,对那女子道
“聪明人就当审时度势,自陷不义没有好下场说吧,是谁指使你的?锦衣卫里的内鬼,又是谁?”
“放你娘的屁!”
那女子啐一口,唾沫飞到时雍的脸上
“小婊子大半夜不睡来折腾人,是家里撞丧了吗?这冷雨秋风的,你和你家大人滚被窝子夹囚卵子不比在这儿放狗臭屁强……”
她仰着脖子耍着狠,话音未落,一抹冷风便刮了过来,她条件反射地偏头,眼前寒光一闪,半边头发贴着头皮被削了去,待她屏气定睛,那薄薄的刀片仿佛长着眼睛一般,又朝她的脸直刺过来——
女子腾地瞪大眼
再不怕死的人,在面临死亡时都同样心悸
一阵巨大的恐惧让她大脑忽然空白
砰!电光火石间,一张凳子飞也似的砸过来,别开了绣春刀,但也重重砸在“女鬼”的胸口,待她从死亡阴影里回神,后背全是冷汗,腰腹间也是疼痛难忍
——椅子砸的
时雍救了她,也打了她
肺腑刺痛,喉间的腥甜浸过嘴巴
“呕!”
女子嘴一张,吐了出来
时雍淡淡看一眼,转头看向阎罗王般冷漠的男人
“大人不必生气她口吐恶言,无非是想激怒我们得个早死”
赵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