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糖水热气腾腾,就放在桌子上,旁边侍立着婧衣
妩衣已经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和姑娘家的用品,正等着她去沐浴
时雍一脸疑问地看着时雍,本想问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可是一看赵胤手握绣春刀,一副高贵冷艳拒绝交谈的模样,立刻收回了即将出口的话
红糖水,“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下去
至于沐浴么?
时雍转头看着赵胤
实在受不得大都督这副生人勿近的冰块脸,时雍很想撕碎他的表情,因此,莞尔一笑,一把抽掉头上的发簪,甩了甩头,黑发轻垂,薄衫微宽,娇娇软软地问他
“大人,是想看奴家沐浴,还是想让奴家伺候你……”
砰!
大门重重关上
赵胤修长的身影从窗户外走过去,宽袖轻袍一道剪影,很快消失不见
时雍目光幽幽一闪,回头看婧衣,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冷淡的笑
“又要麻烦二位姐姐了”
妩衣拉着脸,不高兴地哼声
“你自己去洗,大家都是卑贱身,还想着谁伺候你不成?”
“妩衣!”婧衣不悦地看她一眼,又笑着对时雍道
“姑娘跟我来吧,我给姑娘准备了新到的香膏胰子,你且试一试味道,要是喜欢,可以带些回去用”
……
……
徐晋原供出怀宁公主的事情,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
次日上午,赵胤进宫找皇帝议事,怀宁得到消息,吓得魂都飞了
她唤了银盏更衣,匆匆赶到坤宁宫,进殿就开始哭诉
“母后救我”
“这是怎么回事?快快起来说话”当今皇后姓张,是太祖孝恭皇后的本家,当今皇帝的继后,刚册封没几年,膝下尚未有所出,怀宁和赵云圳都不是她的亲生孩子
张皇后属有贤名,大度宽容,连最挑剔的臣子都赞她有孝恭皇后之风,不仅将后宫诸事打理得妥妥帖帖,对赵炔膝下的几个孩儿都视如己出,对太子赵云圳更是宠溺入骨,捧在掌心里像宝一样
说来,张皇后比赵青菀也大不了几岁,但言词间颇有长辈的姿态
“怀宁,你别紧着哭呀,说话呀,傻丫头”
“母后,父皇这次饶不了我咯”怀宁抽泣不已
今上对子女并不纵容,赵云圳只是一个例外因为,赵云圳不仅皇帝唯一的儿子,将来要继承大统,他也是皇帝元配萧皇后唯一的子嗣今上对萧皇后唯情所衷,奈何,萧皇后死得早,后来,皇帝虽然也纳妃继后,对后宫之事却不热衷
这么多年,皇帝膝下子女也就寥寥几位,后宫嫔妃少得宠幸,便是张皇后也是如此
赵云圳嚣张,做错事不会受罚,怀宁却不敢心存妄想
她的母亲只是萧皇后的一个侍女,本就是使了些卑劣的手段才爬上了龙床,她在皇帝那里也向来没有脸面,怎敢期望父皇像对赵云圳那般待她?
赵青菀期期艾艾地说了事情始末,张皇后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