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深吸了一口气,侧头看看秦广林下意识的伸手动作,笑道:“怕我跳出去?”
秦广林摇头笑了笑,“怕你忽然飞走了”
早先发现那一堆安眠药的时候,就猜测过她很可能有轻微抑郁之类的,不能不防
刚结婚的老婆忽然飞了,找谁说理去?
何妨抿嘴,抬眼望一圈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在附近,问道:“那天你说你都知道了,先说说,你都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的可多了……去那边亭子里坐吧,总不能在这儿站着”秦广林伸手指指不远处的亭子
“不,就在这里”
“好吧……”
秦广林立到何妨一旁,侧头看着她,思量了一下,笑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哪里不一般?”
“关于我的一切就不提了孙文的事,你早就知道”
“嗯”
“肖宇他们两个,你也一点不意外”
“是”
“算卦算不出向小园一家三口会在半夜煤气中毒”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何妨没有否认
“那天晚上,我就在楼道里”
“还有呢?就这些?”
“当然不止”
秦广林摇头,看一眼不远处飘渺的云雾,叹道:“其他那些琐碎小事就不提了……”
他回手把背包从肩上摘下来,在里面摸索一会儿,掏出两个陈旧的木牌,朝何妨晃了晃,“记得它吗?”
何妨陷入沉默,接过来把玩片刻,看着上面已经褪色的字迹,开口道:“没想到你能把它找出来”
“我去了三次”
“另一块呢?”她把秦广林手里那块接过来看看,“早点毕业?”
“你不是说等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时候,就算毕业了吗?”
“……”
“……”
山间的微风徐徐吹来,摇动二人衣角,何妨目光从木牌移到秦广林脸上,他在阳光下泛着笑容,眼神柔和地看着自己
“不提那些了”秦广林舒了口气,“秦安雅,这是我们女儿的名字,对吧?”
“……是”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先说说你的结论”
何妨倚在栏杆上,朝他歪歪头道:“我看你把你老婆想成了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我的结论……”
秦广林转头看看四周,再次确定只有他跟何妨两个人,才道:“知过去,晓未来,还带着一身好厨艺,把家里也打理得井井有条,稿费那么多还坚持做老师,巨款说捐就捐,慈悲心肠是我见过第一好的……”
“停,不要吹彩虹屁了,直接说”
“你四成是个妖精,修炼千年的蛇精或者田螺精来找我报恩的”秦广林笃定道
何妨愣了愣,想笑又生生忍住,轻咳一声,好奇道:“另外六成呢?”
“仙家附体,就那个什么狐黄白柳灰……不过我找人问过,这个东西没那么神,但你是妖精的话前面吃药什么的也没办法解释”
秦广林苦恼,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