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可留在众人心中的疑惑却还没有解开傍晚,太仓河静静地流淌,就像一片清水色的幕布,盖在广袤的大地上,杨柳依依,几只鸟儿展翅飞过,铁墨倚着杨柳,徐美菱左手摸着铁督师的头,右手掐着腰,娇美的脸上满是不爽,“督师,快说说,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是周廷儒搞出来的呢?”
“美菱,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其实这事一点都不复杂,温体仁是什么人,那是无利不起早的主,他一心要往上爬,可偏偏头顶上踩着成基命那些人,他能甘心么?温体仁野心勃勃,偏偏被人踩得死死的,他要不想点别的办法,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如今大明朝廷官场看似庞大,可实际上能掀起风浪的也就那几个人,兵部侯大人,内阁成基命,再有就是周廷儒!温体仁与成基命有过节,断然不会替成基命卖命,至于侯大人,那更不可能了,剩下就只有同样野心勃勃的周廷儒了”
“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番道理,只是为什么还要放桓儒走,宰了桓儒给周廷儒一个下马威岂不是更好?”徐美菱是个豪放的侠女,她的心里永远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铁墨呵呵一笑,将徐美菱拉到怀中,抚摸着她的肩头,小声道,“你呀,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杀了桓儒对咱们可一点好处都没有,但留着桓儒,桓儒这张嘴能帮咱们做许多事情呢眼下江南的局面复杂的很呢,但一个周廷儒可搞不起这么大的风浪,宣州那边恐怕还有别人在折腾吧,周廷儒把手伸到苏州府来,八成是被人利用了,而我呢,也不跟周廷儒翻脸,借着桓儒那张嘴,好好挑拨一下,有时候坐山观虎斗,瓮中狗咬狗,还是非常有趣的,远比咱们亲自动手要省事多了”
铁墨所作所为,都是经过一番考量的,江南好几个地方闹乱子,显然不可能只有周廷儒折腾的,一个周廷儒没有如此大能量的某些人也算聪明,自己不动手,却挑唆着周廷儒来苏州府惹事,如果赵楷真成功了,所州府大乱,他铁墨好不容建立起的江南势力土崩瓦解不说,秀州盐场的利益也势必被人夺走
如果周廷儒不成功,也能成功搞得他铁墨与周廷儒恶斗,真可谓是一举多得了铁墨自然不会上这种恶当,所以,他放走了桓儒,也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二日,从太仓方面传来一个好消息,太仓义军降了,祸乱苏州府近一个月的乱民被招抚,同时侯方义、姚速等人成了最可怜的倒霉蛋,不仅被桓儒抛弃不说,最后还被愤怒的义军折磨致死八月末,苏州府恢复了平静,而宣州等地还是乱糟糟的,不过宣州乱成什么样,跟铁墨没关系,他可不是慈善家,只管自己的苏州府
九月初,铁墨打马返回,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