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如今晋北晋北军那是个个勇悍非凡,别说二百三十九个人,就是三十九个人,别人想一口气不声不响的吃了,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周定山显然是不信的,宋时轮更是不信,晋阳附近又没什么荒蛮之地,要杀死二百多晋北军士卒,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知道周定山不信,沙雕走到一具尸体前,拉起尸体的左臂,指着左臂外侧阴声道,“周将军,你自己看,此人左臂外侧附有老茧,而且有微弱的塌陷,比平常人左臂外侧平滑了许多再看他左膝盖处,也是有着厚厚的老茧,反而右膝就没有,敢问周将军,什么人才会具有这种特征?唐某已经检查过了,就刚刚检查过的尸体里边,就有四具尸体具有相类似的特征哼哼,能有如此特征的,天下间,除了我晋北军盾牌手,还有其他人么?”
听着沙雕的话,周定山只觉得头皮麻麻的,一股寒意从背上爬起是啊,什么人会具有这种特征呢?只有晋北军的盾牌手,晋北军的盾牌因为又高又厚,所以盾牌手往往要左臂穿过盾牌上的把手,方能不脱手,这样左臂就会紧贴盾牌内壁,当对敌发生急速碰撞时,手臂会承受巨大的撞力,时间久了,手臂外侧摩擦之下,就形成老茧,由于长期经受挤压的关系,也会比平常人平滑许多,至于左膝盖有老茧,右膝盖没有,也很容易想通,每当对阵骑兵时,盾牌手要蹲下,用身子撑着盾牌,大多数人都会左膝着地
周定山还在想着,沙雕却继续说道,“周将军,你来看,这处箭伤,外表上看与普通伤口无异,可你看里边的伤口形状,虽然结了疤,肉丝依旧有着外拉痕迹,所以这种箭伤绝不是我晋北军所用狼牙箭以及朝廷规格的羽箭所造成的,相比这种箭一定带着点倒刺,而这种倒钩羽箭也就蒙古人使用根据伤口来计算,应该有三年之久,而我大明与蒙古人大战,也正是崇祯六年,尤其是瀚海草原,我晋北军血战西关十几万大军,若沙某所料不错,这箭伤应该是那次大战留下来的你再看,此人胸口刀伤,刀口深而窄,伤疤距离现在也就半年时间,这种伤口更像是瓦剌人的长柄刀所留下的看种种特征,沙某可以断定,如今躺在这里的不仅仅是一位晋北军士卒,还是一个经历过草原大战和征讨瓦剌的百战老兵!”
周定山身子一晃,虎目中泛起一点水雾,他摊开手大吼道,“别说了!”周定山不想再听下去了,因为他已经相信了沙雕所说,经历过瀚海大战,又参与了征服瓦剌的战争,那可以说是晋北军元老级的战士了,可这样的老兵没有死在战场上,却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晋北腹地晋阳城外
周定山是个地地道道的沙场悍将,久随铁墨,他深知如果督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