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一名千夫长打个手势,往北面一指,将近两千骑兵猛地上前冲去,两千战马一同发威,那股动静惊天动地,巡逻队听到这股动静,脸色就变了,都头拔出刀,大声吼道,“不好,前边出事了,留两个人去大营叫人,其他人跟老子冲过去”
这支巡逻队来晚了,其实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他们发什么敌袭信号了,驻扎在东北方向一片小营地遭到了俄国骑兵的冲击俄国人冲进营中便放火,六月里晚风大作,火借风势,转眼间就烧了大半个营帐,许多士兵来不及穿衣服,提留着武器就往外边跑,有几个魁梧大汉更是光着身子,全身只留一条裤衩子,事出突然,好多将士脑袋里还嗡嗡作响
俄国骑兵反应的也相当快,一看营中已经有不少晋北军士兵,也不再多做停留,呼喝一声,纵马往北冲去大营里多数都是步兵,只有几十名骑兵斥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俄国人扬长而去将校廖喜年提着长刀,赤着胸膛,俩眼瞪得溜圆,“娘的,这些大胡子胆子变大了,竟然敢主动惹我们那边的巡逻队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这么多大胡子骑兵闯过来”
营中骚乱,直接将整个东面大营搞得鸡飞狗跳的,尚可喜等人也再无睡意,负责东北方向的伊丽莎白更是铁青着脸丑时刚过,铁墨的帅帐就多了不少人,不过让众人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铁墨本人,就连扈三娘也不在倒是王左挂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揉着额头,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尚可喜天生急脾气,左看右看找不到铁墨,蹲在案子前埋怨着王左挂,“王先生,别他娘的睡了,督师跑哪里去了刚刚不少大胡子骑兵闯出去了,还不快把督师找回来?我等跑到这里来,可不是看你睡觉的”
旁人一脸焦急,唯有王左挂不慌不忙,伸手拨拉一下,总算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督师啊,估计这会儿都到大乌瓦特河附近了,有什么事王某做主了不就跑了一点大胡子骑兵么,瞧把你们急的,都是坐镇一方的人物了,怎么连这点定性都没有,当真让人失望”
尚可喜被噎的差点没背过气去,要不是王左挂身份尊贵,都想一巴掌把这家伙拍地底下去王左挂明显没把那群俄国骑兵当回事儿,旁人也没脾气,只能沉着脸各自回去,刚离开帅帐,刘国能就凑了上来,“咦,老尚,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啊,伊丽莎白公主咋没来帅帐,她好像早就知道督师不在”
“你这不是废话,别想那么多了,早晚得知道至于伊丽莎白,咱们能跟人家比么,啧啧,搞了半天,就咱们蒙在鼓里呢”尚可喜也不是没眼力劲儿的人,大官人这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那边海贵人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显然其中有些猫腻
鄂木斯克城中,叶利钦总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