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
“都走,你们都死了,那我们陶家营就真的完了聂某职责所在,但你们不一样,村子毁了,可以再建,人都死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走吧,别让兄弟们的血白流!”聂洋持着刀,迈出了家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到这里,曾经的家啊,是那么温暖
聂洋的拒绝让人动容,少年望着他的背影,慢慢哽咽了也许,聂洋是对的,也许是错的,可是这一刻,所有陶家营的人都愿意听聂洋的话
一个时辰,仅仅一个时辰,陶家营村变成了一处炼狱场,到处都在厮杀,不是杀人就是被杀曾经临安北边最繁华的村子,变成了修罗屠宰场没有人想过,人命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廉价,没有人想过,义军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聂洋挥舞着手中钢刀,将一名农民军头领的脑袋割了下来,并没有太多的激动,有的只是复仇的火焰狭窄的小巷,潮湿的空气,浓浓的血腥味不断往鼻子里钻一名壮汉大踏步走了过来,他指了指聂洋,冷冷的吼道:“是你......就是你杀了老子那么多人?”
“是我,某家千石营把总聂洋,杀的人很多么?老子恨不得连你一块宰了!刘宗敏,我认得你,当初带人祸害陶家营的就是你吧!”
“是我,又如何?”刘宗敏并没有否认,虽然他不想干这种事儿,可当时闯王下令抢掠物资,麾下的人都去抢,他也拦不住很多时候,不是他刘宗敏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但他刘宗敏是个汉子,做过的事儿就要认,“看来我们今天必须得死一个人了,聂洋,你是个汉子,不过可惜了!”
聂洋猛地撕开身上的袍子,将布条缠在手上,刀柄几乎跟手紧紧地缠在了一起刘宗敏冷哼一声,也没有退让身子微微弓着,聂洋就像一头嗜血的猎豹,死死地盯着刘宗敏,忽然,他动了奔跑中,往墙面上一蹬,借着力道,钢刀狠狠地砸了下去没有任何的花哨,没有任何的防守,他完全是抱了必死之心,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斩杀刘宗敏
刘宗敏可不想死在这里,长刀一撩,堪堪挡住了这一刀,可是虎口却传来剧痛要不是双手有伤,必斩杀此人迟疑中,聂洋已经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巷子很窄,身形施展不开,双方只能硬碰硬一刀刀砍下去,刘宗敏多半是在防守
哐当一声,二人错身而过,刘宗敏只觉得腹部剧痛,鲜血瞬间流了下来好在躲避及时,伤口不是太深,要不了命而聂洋同样没讨到好,肩头被划了一道,鲜血染红了臂膀
“刘宗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刘宗敏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冷厉的笑了笑,“死的一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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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二人再次撞到了一起,双刀交错,刘宗敏右脚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