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来,这样闹,什么时候是个头?”岳子聪一脸暴怒之色,王氏怎肯让他去,双手抱得更紧了,“夫君,你不能出去,忍忍就过去了,他们也就骂骂,不敢做别的.......”
“只是,让你跟着受委屈了......”岳子聪轻轻地抱住王氏,虎目中噙着一丝水雾突然,他觉得自己好可怜,外边那些闹事的人也很可怜,大家全都是某些人愚弄的棋子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南京都督府方面集结了五万大军,在公爷徐弘基的带领下离开了南京南直隶军民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至少,在大家心里,徐弘基还是很厉害的出城半日,京营兵马便找了一处镇子歇脚,徐弘基靠着一块墙壁闭目养神,旁边那位面白无须的年轻人则是自己的宝贝闺女徐芷欣
此时徐芷欣一身黑色罩甲,神色凝重的看着信待看完之后,徐弘基淡淡的可道:“你对信上的事,怎么看?”
徐芷欣将信揉成一团,拿出火折子付之一炬美目眯着,仔细想了想,认真道:“爹爹,我们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既能退敌,又能得到一笔好处,此等好事,为何不做?我只是担心,这事能成么?之前,咱们可没跟铁墨打过交道”
没错,信是铁墨派人送给徐弘基的信中内容嘛,也不复杂,就是想让京营大军配合一下,尽量在高迎祥身上刮油水徐弘基觉得挺好的,因为确实缺钱嘛,这年头但凡领兵打仗的大明将领,就没有不缺钱的,他徐公爷也不例外但是徐芷欣却有些犯嘀咕,因为她对铁墨并不是很了解
铁墨的大名在北地那是如雷贯耳,但凡领兵的,要是不知道铁墨,那肯定是傻子流寇就更不用提了,一个个全让铁墨打怕了,私下里称之为活阎王
可是在南直隶,铁墨却是名声不显只能说大明朝太大了,从北到南上千里地,北边下雪,南边温暖如春,在这个交通不便利的时代,北边众口相传的事,到了南直隶某些地方,还是道听途说呢而徐芷欣对北边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自然对铁墨没什么印象了
徐弘基倒是面色古怪的笑了笑,坐直身子,轻声道:“放心吧,此人还是信得过的你给他回一封信吧,就说咱们会尽力配合的不过条件是,两个月之后,必须把流寇赶出南直隶”
徐芷欣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嗯,爹爹,你答应的是不是太痛快了,你之前是不是听到过什么风声?”
“哈哈,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啊其实对铁墨此人,为父还是了解一些的,前些日子,张老头派人送来了消息,让为父多跟此人合作,看张老头的态度,对此人十分看重说起来,此子年方二十,在宣府,也是神话一般的人物了!”
徐弘基见徐芷欣听得津津有味,便将关于铁墨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