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陌路的早晚都是要散的,何必纠结呢?
花姐换上了一件喽啰衣衫,有孙可望领着,顺利的离开了伏牛山山脚下的小镇子,早因为流寇到来,而变得荒凉清冷站在街头,孙可望回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伏牛山,“去哪儿?”
迎着孙可望的目光,花姐淡淡的苦笑道:“你又何必多问呢?我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能打败张献忠,能替我报仇的,只有那个人”
孙可望面露苦笑,是啊,除了活阎王,还有第二人选么?对活阎王,孙可望是心生佩服的这个年轻人出身草莽,身份低微,却是硬生生从一名军户积功升迁到如今之地位了解过活阎王,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铁血硬汉晋北通天大道,那是铁墨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一刀一枪,豁出性命杀出来的
佩服归佩服,可是想想以前的事情,要去投靠活阎王,终究是很不舒服
伏牛山,房间里只有张献忠一人,哪怕是刘文秀以及艾可奇也只能在外边待着此时,张献忠神色阴晴不定,在他面前放着一封信这封信是孙可望留下的,而内容更是让他无法接受
这个浑蛋,最终还是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翻脸了至少,张献忠是这样想的,如果早早地把那个女人弄死,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屋外,刘文秀和艾可奇面面相觑,他们可没想到孙可望会这个时候离开怪孙可望么?似乎没法去怪罪他义父的所作所为,着实有些过分,有时候刘文秀这种阴损之人都有些看不过去
心狠手辣,可这就是义父能有今天之成就的原因啊不狠,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艾可奇直叹气,不禁有些埋怨道:“我早就说过,不能这么干,现在好了,孙大哥也离开了好在孙大哥还念旧情,没让那个女人瞎嚷嚷,要是满山的人都知道了实情,岂不是要出大事儿?”
“哼,我劝得住么?再说了,谁能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如此命硬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刘文秀狠狠地瞪了艾可奇一眼
汝州,进入九月初,疫情终于被控制住了缓过劲来,铁墨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开封府那边李自成威逼陈留县,随时都可能攻打陈留,现在仅靠奥尔格那点人马,肯定挡不住李自成这支大军的
说来也怪,汝州府和南阳府闹瘟疫,流寇那边几乎都受到了影响,反倒是李自成这支兵马竟然没受到波及大家忙着应对瘟疫的时候,李自成在开封府那边混的风生水起
铁墨对南阳府一点兴趣都没有,被流寇肆虐了俩月的南阳府,再加上疫病,那可不是啥好地方再者,自己真正的意图并非剿灭流寇
正与王左挂商量着该派那支兵马去开封,便看到周定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督师,夫人有急信”
接过信阅览一番,铁墨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总之神色很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