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这些隐患了”
他们在给叶娴简单施放了几个法术后,就拿出了一张担架,让叶娴躺在上面,然后施展出御剑术,御着担架,先行撤走,要把叶娴送回学校,去接受全面治疗
叶娴在被送走的时候,向苏木说:“谢谢你救了我,祝你的任务能够顺利完成,我在学校等着你”
苏木笑着点头:“等我回到学校,还有很多幻术方面的知识,想要向叶老师请教,您可别藏私”
“放心,对你,我绝对不会藏私……要不你干脆做我研究生好了,不用考试,我直接招你了”
旁边的纯狐月听到这话,急忙提醒:“叶老师,这话,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叶娴哑然失笑:“我就是开个玩笑,可不想天天活在会被文校长下毒的阴影中”
叶娴很快被送走
苏木发现,在几个老师护送叶娴离开的时候,旁边一些花草也有晃动痕迹
很显然,在这里,除了现身的这一队师生外,还有别的师生正披着隐身斗篷藏在暗出,警戒四周
“你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纯狐月传音问
苏木传音回答:“钩子已经放好了,就等着目标咬上”
“知道大概在什么时候,目标会咬钩吗?”
“七天后,生命学派会举行祭祀仪式”
“行,我知道了”纯狐月点点头
“我们这段时间,都会埋伏在这附近接应你,有什么需要,及时联络”
“明白!”
安全转移了叶娴,又跟纯狐月聊了几句,苏木便继续用【影流之主】,让分身藏在影子里,返回了热带雨林里的小秘境
住在大树里面的引路人,依旧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嘟囔了一句:“最近的波动,越来越频繁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转眼时间过去了两天
地底牢狱中,夜叉一直在忙着拷问阮惊天和他的同伴,并没有去看叶娴
不过在这天,负责拷问叶娴的一个手下,找到了夜叉,向他汇报:“大人,那个女奸细死了”
“死了?”坐在人骨搭建的椅子上的夜叉,眉头一挑
旁边的乐队立刻停止奏乐
这是夜叉的习惯,他喜欢一边用刑一边欣赏音乐,认为人的惨叫与哀嚎混在音乐里面,特别的动听
音乐一停,拷问室里就只剩下了阮惊天等人的哀嚎
“怎么死的?”夜叉问
“用刑过重,治疗没有跟上,结果就……”
“有拷问出什么来吗?”
“她说自己是青城山的老师,还说我们抓阮惊天等人,是抓错了……”
这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刑架上的阮惊天,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的叫了起来
“夜叉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啊,你看,就连青城山的女奸细,都说我是被错抓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他的脸上又是血水又是泪水,看上去格外狰狞
“冤枉?”
夜叉玩味的看了阮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