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嫌弃钱太多
为什么嫌弃钱太多,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这另一个问题,自然不用去解释
在场都是商人,懂得都懂
富可敌国……可真不是好事
有些问题,不敢问也不能问,当然也不用问,很多话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
这个理由似乎已经说的过去了,可刘钰并没有到此为止
“有道是,小人喻于利、君子喻于义也有说,做事要先小人,后君子”
“国朝以永嘉、永康学派为正统儒学,我虽读的不多,赳赳武夫,却也知道其中有一个很关键的点,便是义利非是鱼与熊掌,也非是非此即彼的对立”
“董仲舒言:正其义不谋其利”
“然则,北派大儒颜元曰:正其义以谋其利,明其道而计其功!”
“宋之永嘉、永康学说言:以利和义,不以义抑利”
“没有利,怎么知道你做的是否有功?没有功,怎么明确你做的是否合义?北方有人说,空谈之言,使得自宋之后,天下皆妇女之态再之后,更是空谈大义那这义,怎么体现出来?”
“若如贸易公司运米,胶辽大荒时候,米价日贵则从暹罗运米,商人是否得利?自然是得利的”
“可商人得了利,那饥民是否得利了呢?若是饥民也得了利,那怎么能说义利是相悖的呢?”
“商人之名,极是不佳是故,我希望呢,这一次指一条明路,使得诸位经商,既有利,更有义”
“若如玻璃,我们若是开办了玻璃作坊,使得不用买西洋人的玻璃,玻璃价格更是下降到一两银子一块,使得人人可以用得上透光的玻璃,此岂非义乎?”
“若如在辽中开办冶铁作坊,使得垦荒之人可以用得上上好的、不亚于广东佛山的铁器,此岂非义乎?”
“若如投资军工,使得我朝士兵有上等枪炮,不虚于西洋,此岂非义乎?”
“我固然可以自己做,但我还是希望更多的商人一起做,为商人正名,此为正途”
“之前说的我不想富可敌国,不过是小人蝇营狗苟之言”
“这些话,才是君子之言吾之道,士农工商,俱为一体是以道之所在,虽万千人吾尚可往,况于区区银钱之利?”
很多东西是有局限性的,前世刘钰对那些大商人们,并不感冒,因为他们已经在某些地方阻碍了时代的发展
可现在,在封建时代,那些前世被视为阻碍的东西,此时却如同正道的光,引领着潮流
义利之辨,搞成诸子百家别人家那一套,那就是向儒家宣战了
宗教改革、文艺复兴,可以搞新教、改革宗,但不能说天主教不好,我们都信***教吧
放在大顺,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即便圣人的有些话就是个屁,也必须要在故纸堆里找出来“异端合理”的证据,而不是推翻重来
明末的思想大混乱、享乐主义盛行,可以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