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连累他人,故而也一直没有安排婚事”
皇帝也不挑刺找茬,笑道:“连累他人,这话说的是有理的当日我看到热气球飞到半空,便知你翼国公府定是鸡犬不宁只是他既一心为国,便是再乖张十倍,朕也容得下论及慧眼,朕与卿都不如齐国公,他是看出来子侄辈里可堪用的就这么一个”
刘盛道:“齐国公当年去过福建,见识过西洋大船、火器之利所以他以为将来必是要变革的,不过犬子恰好学西洋学问而已齐国公又不言语,那日却把犬子骗去也是陛下慧眼识珠,让犬子北行,方有尺寸之功”
“哦,听卿之意,卿也认为西洋兵制是正途?”
“臣不懂西洋学问既不懂,又怎么敢说是正途邪途呢?齐国公也未必懂,只是被西洋舰船震撼,心中觉得大约是正途至于是否是,尚且难说犬子也说过,北疆的罗刹人,非是罗刹京营,战力不强”
李淦点点头,认可必须真的懂了才能说正途邪途的说法
“齐国公奏书,说是罗刹国使团意图演练西洋阵法、炮术朕觉得,此意在于示威演武不过亦可一看前朝澳门的葡萄牙人曾来京城演炮,结果炸膛了,那是为了卖炮罗刹人此番自然不是为了卖枪卖炮,而是为了彰显武力朕准备拟定一些人去观其演练卿以为如何?”
刘盛笑道:“臣倒是想起来个笑话一牛,拴在牡丹园、四月,正绽三日后问之,牡丹若何?其曰:味苦且涩,弗如麦草远甚”
李淦也笑了,刘盛又道:“如陛下真想改革军制,变革即可若陛下希望群臣支持,不过一次演练,又能看出多少妙处?况且,朝中知兵者几人?戏林有云,台上一刻,台下十年纵然观摩了罗刹军阵炮术,若不知其如何训练,也是无用”
“古人云,举贤不避亲若陛下有变革军阵之心,不妨以犬子一试至于让罗刹示威演武,大可不必至于我朝大阅以威慑,亦可不必京营虽可战,但犬子说,京营战法若是大阅,反倒让罗刹轻视”
他虽平日里不问政事,但真正关系到自己家人和对外交涉的时候,还是要说一句的
李淦失笑道:“在他看来,国朝军阵已经落后许多说起这个,朕心甚慰,前些日子他一直往罗刹俘虏那走动,多询问一些军阵细节罗刹俘虏在那数月,除他之外,竟再无别人去至于法兰西国、英圭黎国,涉及太多,诸如海关、关税、贸易等等事若想学一学西洋战法,似也只能从罗刹那里入手了”
“他既为勋卫,本该入殿前轮值朕放他回去,不过是让他准备武德宫的夏考但朕见他整日胡闹,看来是志在必得了,这免值之事也可免了”
“正好,罗刹使团要了,他便在朕身边,做通译之事一来朝中传教士所信天主而非东正,恐有私心;二来朕也正要知道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