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边事一开,总要用钱的是故我以为用三十万两换两国息战……”
陈震立刻哼了一声道:“此如抱薪救火,更助长了其犯边之心财赋不足,便要整顿吏治吏治如何整顿?若严峻典刑,此治标不治本也若想治本,还是要修德,教化、传播圣人之言使人人不贪墨、不藏私、不违法、不叛义,财赋怎么能够不足呢?”
“嗯!兄所言,大有道理只是教化修德,亦需时间士绅多有优免,又多欠下税赋不缴,兄以为这样是合理的吗?我以为这样也或许合理,优免之下,人人求学,便想着考取功名,自己也能优免,如此也能助兴求学之心……”刘钰把火慢慢往这边引,陈震却对刘钰的这番话大为不屑
“刘兄所言,这是不懂义利之别你这么说,便是利,而非义难道读书人就是为了那点优免才读书吗?”
“前朝与国朝所免者,不过是力役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劳心者,竟要出力役,与那些人一起劳力,体面何在?若无体面,又如何使人知尊卑秩序?士绅不出劳役,这也是让天下人知道秩序,而不是为了兄所言的利若是以为这不过是利,那就是小人之言了况且,学子求学,多不在家,如何出力役?自是要优免的你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