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拿出,一人分了一个
又把京城里的好烟叶子拿出,按照什伍小队一队分了一些
得了烟叶子,那些断了好些日子烟抽的兵卒恨不得放在嘴里嚼一嚼,捏了一把放在鼻子前用力嗅着,恨不得把烟叶子直接吸到鼻子里,不少人竟是短暂忘了雪盲症的眼睛剧痛
骄劳布图作为军官,自是不少那点烟叶子拿着馒头发到手里的另个东西,不明所以
这东西是个木头做的眼罩,后面绑了一根绳,看上去颇像是拉磨的驴带的那玩意
只不过这眼罩的上面,还有两条细缝
无师自通地戴上,这两条细缝还不至于彻底蒙住双眼,外面的景致道路艰难地透过细缝传入眼中,原本刺目的雪光竟也被削弱了几分
馒头分法完,刘钰喊道:“弟兄们都把这个戴上日后雪便很难打到眼睛”
骄劳布图并不相信,这破玩意能预防雪盲?他倒是没听说过
刘钰也知道这东西不是仙丹,不是戴上就有用的
这时候说什么都是白说,等到过几日见了效果,到时再说他真正想说的话
看着骄劳布图不是很信任的眼神,刘钰心想这东西自然有用后世长征翻越夹金山,也是被雪盲所困扰,就是靠类似的东西撑过去的,只是那些是用牦牛尾毛编织的,非是木头的
当年的夹金山上,一堆队士兵戴着眼罩,雪地行军,颇有几分恶魔猎手的浪漫
如今刘钰手里的这东西,木制,更像是爱斯基摩人因地制宜的雪盲镜有效是有效,就是看起来说不出的土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