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刘钰出面道:“罢了,罢了,此事也休提当是时,谁也不知福祸,这事终究因我而起”
“况且来说,太祖太宗时候的旧事,当年高宗已说过,既往不咎,再不提旧事这话不可乱说到此为止吧”
他是在这装大尾巴狼,本来就是骗了一群人来当垫背的,这时候却出面做好人
众人见刘钰都说不在意,心里只是记着那厮不讲义气,日后少来往就是
也有几个世兵出身的武德宫学生喜笑颜开,今日的事虽有凶险,可若不是跟着刘钰看热闹,哪有机会得见天颜?况且女官们都记下了自己名字,在福祸未卜的时候也没有出卖刘钰,实在是件值得庆贺的大事
“守常兄,以内舍生员的身份,德蒙陛下亲见,又御赐荷包,此等恩荣,实乃罕见守常兄日后必然前途无量,当去吃酒庆祝才是”
这几个人家都不在京城,也没想太多
刘钰苦笑道:“你们心还真大只怕如今我们家里都闹翻了天,还是早得回去的好这样吧,过几日我再相请”
说完,又冲着那几个勋贵子弟道:“咱们这就赶紧回去吧,也免得父母担忧”
说完,他又开了句玩笑
“只怕今日事后,诸位的父亲母亲,都要多多叮嘱诸位,少和我来往,免得惹出大祸”
说着玩笑,众人的脸色都是无奈,想到之前跪在金水桥前的恐慌,又想着刘钰胆大包天在皇帝面前侃侃而谈、不见好就收的态势,纷纷摇头
均想:还用得着父母告诉?日后你刘守常再有什么事鼓动我们,谁去谁是你孙子!
他妈的,你闹了半天,我们就跟着看了个热闹,在金水桥前裤子都特么湿了
到头来,你和田平又有荷包、又有鼻烟壶的,我们毛都没有不说,还陪着你俩跪了两个时辰,回去还得换裤子,这事以后谁爱干谁干,我们是不干了
可再一想,刘钰如今简在帝心,在武德宫里的成绩又算优异,日后说不定真就不可限量
众人都是嫡次子,袭爵基本没份,日后还是要再看看,不能把路走的绝了
想着刘钰的话一点没错,父母肯定要被吓个半死,纷纷告辞,朝着家里疾去
正阳门下,就剩下了刘钰和田平
刘钰举着御赐的那个荷包,问道:“这玩意儿,平日里能带吗?”
田平嘿嘿一笑,反问道:“你带在哪?”
“挂在腰间呗”
“哦,挂在腰间?那你以后尿尿吗?尿的时候,御赐荷包就在你那东西旁边,荷包与那话同晃、芷兰与臊气同飞?尿完之后,你净手吗?没净手的话,直接去摸御赐的荷包?还是说,你尿的时候,左手举着荷包于头顶,右手把着?你要真能这么干,平日带着也行”
想象了一下种种诡异的画面,刘钰脸上一顿抽抽,笑道:“那算了”
正说着,田平的眼睛瞟到了远处,那个之前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