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吧”
管闲看着沈令:“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
沈令并不恼怒,反而出声问道:“您对半月教怎么看?”
管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半月教”
沈令笑了:“好吧,那就当你不知道可是我请问管先生,如果我告诉你一年之前那次殃及安州的‘怪病’事件,实际上是半月教在搞鬼,你怎么想?”
管闲没有开口
沈令轻声说着半月教的一条条罪状
半晌后,沈令轻声道:“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对你们严刑拷打么?”
“因为,在搜集到的情报上显示,你对于自家的下人和拜城的百姓都不错,还时常拿钱救济穷人”
“可为什么一个众人眼里的善人,会做出毒害百姓的这种事?”
“我一直搞不懂……”
管闲看着沈令,轻声道:“我听不懂”
“听不懂也没关系”
沈令点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最近一年半的时间里,半月教在安州的三次谋划,都是被我破坏的”
“公子,找到了!”
突然,一个镇北骑兵匆匆跑来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沾满了水草的令牌,递到了沈令的身前
“嗯”
沈令拿过令牌,翻过来看了一眼
他这时又看了看面前的管闲,发现管闲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藏得不错”
沈令拍了拍手,将令牌扔到了管闲的面前
管闲看着脚下的令牌,缓缓抬头道:“你找到了这个东西,我招不招,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不不不,很重要!”
沈令摇了摇头,“你最多不过是个下弦月教徒,你的生死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将半月教在安州的部分连根拔起,对我来说才重要”
管闲叹了口气,拿起了脚边的令牌:“想听一个故事吗?”
“我不想”
沈令摇了摇头,“但如果你愿意老实交代,那讲讲也无妨”
管闲沉默了一阵:“那我长话短说我这个人很普通,但发自内心的希望安州能变得更好十年前半月教联系我,说是邀请我加入他们,一起反抗大乾王朝”
“我同意了因为小的时候,我的父母被冲进村子的山贼杀了,只有我自己活了下来那个时候,我期盼着大乾的军队出现,但却一直见不到踪影”
“我恨大乾王朝,恨安州的官员,恨大乾的皇帝,也恨这安州如此之多的山贼”
“同时也恨自己的弱小”
“就这样,我加入了半月教,并且因为杰出,仅仅三年就成为了下弦月教徒”
“可是后来,我发现安州的山贼竟然是半月教在暗中掌控”
“但那时候,我已经无法退出”
……
管闲轻声讲述着自己的愿景
他仇恨大乾王朝的官员,仇恨大乾王朝的皇帝,仇恨安州这遍地的山贼,仇恨这里的混乱
也因此,他期待着由半月教建立的新王朝
沈令没有开口
他静静地记录着管闲口中的上弦月教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