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倒了被红酒,又将酒瓶往靳择琛面前一推
桌子太大,这一推也只将酒瓶放到了桌子中间,离靳择琛还有些距离
今天用人全都回了家,这倒酒的活自然落在了沈安瑜这个新媳妇身上可是靳择琛不发话,她也拿不定主意
沈安瑜悄悄用余光觊了眼身边的男人,希望他能明白自己此时的尴尬,给她救个场
可靳择琛就像是没听到刚刚那句话似的,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啊啊沈安瑜内心在咆哮,好想踹他一脚
算了,就做一回不懂事的人吧,反正这种复杂的关系下,她也不奢求美好的婆媳关系了
“还要开车回去,不能酒驾”
就在沈安瑜以为他要装聋时,靳择琛竟淡淡的开了口
靳炜业看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火气瞬间上来,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啪——的声,震的沈安瑜耳朵都疼
“你这么急着回去过来干什么?专让人不痛快!”
靳择琛竟忽然勾唇一笑,眉峰上挑,“我来当然是想看看你被撤了CEO后过的怎么样啊”
“你,你……”靳炜业大概是真的被气到,指着他半天才斥责道:“你个逆子,翅膀硬了,敢这么和你老子说话”
靳择琛冷哼,“我要是翅膀不硬,指不定死几回了”
靳炜业怒吼,“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没想多待,”靳择琛牵着沈安瑜站起身,快走到门口时,背对着没回头,又轻飘飘的落了句差点没让靳炜业当场去世的话,“活久一点,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本该属于我妈妈的东西从你手上一点点夺回来的”
靳炜业怒极,随手抓了个东西便朝着他们扔过来是个纯瓷质的碗,这一下被砸中头破血流没跑
好在靳择琛眼疾手快,推开了门,拉着沈安瑜退了出去再将门往回一关,门被彻底关上的瞬间,沈安瑜听到了瓷碗撞到门后的闷声
剩下的一切,全都被关在里面不堪、争吵、任性、丑陋,外面的人无人知晓
靳择琛全身的气场还未散去,沈安瑜低着头不敢动,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靳择琛,像是头凶猛的孤狼
偏偏两人的手还紧握着,能感受到他手中传来的温度
他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
沈安瑜深吸口气,小心翼翼的反牵住他,试探着微微用力随后越牵越紧,“靳择琛”
她小声叫他,像是在安抚
其实靳择琛对靳炜业早就没有了恨,刚刚只不过是话赶话赶上了,出来以后也便不再气,只不过气场一时间没能收回来
然后他就赶紧到手里牵着的小姑娘,小心翼翼的牵住他,大冷天的手心出了汗,还有些抖
一看就是真的被吓到了,可她这么害怕还在紧握着他的手不放,甚至还尝试安慰他
心里的那点残余的不甘和怨恨,竟然神奇的被一点点抚平
大过年的,连顿午饭都没让人吃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