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怎么可能是史书上描述的昏到姥姥家的昏君
将朱厚照谥为武说白了还是对其一生功绩的肯定,想来也是文官集团知道什么事不能做的太过否则物极必反,被唾弃的没准就是他们自己
至于别的那是该怎么黑怎么黑,不带丝毫手软的
此朱厚照正躺在龙床上吃着鲜香可口的水果,手里面拿着朱厚炜的奏章,旁边还放着徐祯卿的奏本
对于湖州的这位弟弟,朱厚照极其关注,这倒不是说他对弟弟有多深的戒心所以要时时防范,这纯粹是扯淡,甚至可以说,如果弟弟永王真想做他的龙椅,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不带考虑半秒钟的就立即退位让弟
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位子谁坐不是坐?
更何况朱厚照实在厌烦在北京这个近乎牢笼的地方,每天过着无比枯燥的日子,他向往的是能够自由自在,声色犬马的纨绔,最好能跨马提刀征战沙场
如此一来藩王似乎更适合他,就算不能征战草原,那去南方打打倭寇似乎也不错
“张永”
“奴婢在”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的张永突然间冒了出来
“去告诉内阁,让他们拟出一个条程,免了湖州三年的税”
“奴婢这就去”张永心里暗叹,永王的奏本他也看过,知道是永王向主子申请免湖州两年的税,没想到主子直接免了三年,湖州能有永王坐镇,哪一方百姓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至于内阁会不会同意免税,这一点完全不需要担心,那群贪慕虚荣的家伙才不会做这种有损自己名声的事
“还有那个冯什么的湖州知府?”
“冯睿”张永小心翼翼提醒了一句
“对,就是这个冯睿”朱厚照砸吧下嘴道:“让他继续留任湖州知府,叫他好好干,既然有永王推荐,朕以后不会亏待他,可要是治理不好太湖,那就滚回老家种田去”
“奴婢明白”张永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嘴道:“永王请求户部拨银十万……”
朱厚照斜了张永一眼道:“户部有钱吗?有钱肯拨吗?”
张永嘿嘿笑了笑
“朕那弟弟在湖州做生意,听说赚了不少银子,伴伴,你说,朕是不是该问他借点?”
张永目瞪口呆
“算了,朕怎好问弟弟借银子,传出去给人笑话,母后哪里也得埋汰朕”
“主子说的是”张永心里松了口气,藩王几乎都拥有海量的财富,但终究是藩王自己的,他们可以投献给皇室,但是要皇室朝他们开口要?
哭穷不给颜面尽失,给了也难免心中怀恨,而这些都是潜在的威胁
“派人去湖州,告诉厚炜,就跟他说朕明年大婚,他必须要进京来,母后想他的紧,而且还给他找了门亲事,届时他是在京完婚还是回湖州成亲再定”
“主子,永王若是进京,只怕朝堂非议不少”
“祖制,又是祖制,难道在这些